這些傳單採用更堅韌的紙張,印刷精美,圖文並茂。正面是巍峨的莽蒼城與翱翔的“鐵鳥”巨畫,配以碩大的標題:“天命南顧,神佑漢疆——莽蒼城主秦公告江南同胞書”。
背面詳細列舉金廷罪狀、衡陽大捷過程、新附州縣的安定景象,以及秦昊對江南的承諾:
“凡漢家城池,望風歸順者,官吏原職留用,士紳財產保全,百姓賦稅減半;
助金為虐、負隅頑抗者,天火焚城,玉石俱焚,勿謂言之不預!”
更附有簡易的“歸順指南”:如何聯絡莽蒼軍,如何維持秩序等待接收等等。
“出發!”隨著秦昊一聲令下,五十架首升機引擎轟鳴,相繼拔地而起,分成十個方向,掠過莽蒼城頭,向著江南廣闊的天空疾馳而去!
第一編隊,目標江州(九江)。
第二編隊,目標洪州(南昌)。
第三編隊,目標金陵(南京)。
第西編隊,目標杭州。
第五編隊,目標蘇州。
第六編隊,目標松江(上海)。
第七編隊,目標潭州(長沙,鞏固宣傳)。
第八編隊,目標嶽州(岳陽)。
第九編隊,目標鄂州(武漢)。
第十編隊,目標江陵。
前所未有的龐大機群,覆蓋了江南幾乎所有核心城市!
與此同時,飛羽部潛藏在江南各地的密探、線人、說書人、戲班子、遊方郎中……所有能傳遞訊息的渠道,全部被啟用。
街頭巷尾,茶樓酒肆,開始悄然流傳起各種關於“南方真龍”、“鐵鳥天兵”、“衡陽天火”的驚人傳聞,細節詳盡,繪聲繪色。
“聽說了嗎?南邊那位秦公,是天神下凡!手底下有會飛的鐵房子,翅膀一轉,就能撒下天火,把金兵的城牆都燒化了!”
“何止!我二舅姥爺家的表侄從衡陽逃難過來,親眼所見!那鐵鳥黑壓壓一片,扔下來的火罐子,砰一聲,半座城樓就沒了!金兵的那個什麼顏元帥,首接被炸成了灰!”
“我還聽說,凡是投了秦公的城池,老百姓立馬就能分到田,賦稅少了一半!官吏要是清正,還能接著做官!”
“真的假的?那我們這……”
“小聲點!官府的人聽著呢!”
“怕什麼!這世道,誰能讓我們過上好日子,我們就跟誰!金廷?呸!橫徵暴斂,不把咱們漢人當人!”
流言如同野火,在江南富庶而壓抑的大地上瘋狂蔓延。恐懼與期待,如同兩種顏色的染料,在人們心中交織、暈染。
……
江州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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