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夏又接連射出三箭,地上的三名男子手臂跟腿上各扎一根弩箭。幫忙押著他們的沈洇跟陳見方才鬆開手,眼前彈出任務完成的訊息,獲得五點積分。
連他們自己都感到難以置信,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卻輕輕鬆鬆就白得五點積分。
沈洇抬手指向自己載具的方向,“林小姐,需要我們送你一程不?還是你有意願加入清景大學的官方基地?”
“不用了。”林棉夏搖頭拒絕,然後問,“你們如何認出我的?”
“你手裡的複合弩,以及你的眼睛很大很漂亮。我一眼就認出來了。”沈洇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別正派,沒有油嘴滑舌之感,是發自肺腑的感慨。
“對對對。”陳見方拼命地點頭,突然覺得哪裡不對勁狠狠瞪了沈洇一眼,轉移話題道,“兩位別討論這些無關緊要的小事了。感染者聞到血腥味朝這邊過來了。”
林棉夏蹲下身檢查那三名男子掉在地上的武器,篤定道,“所以你倆觸發了保護我的任務?”
“對。”沈洇跟陳見方同時回答,心底鬱悶這個女生真聰明,一下子猜出是怎麼回事。
瞭解完事情的大概經過,林棉夏抬腳踢了踢地上的三把刀具,連聲招呼也不打,轉身就跑。那三把刀的耐久度只剩百分之十左右,帶走也沒用。
地上三名疼得來回翻滾的男人,眼見林棉夏跑了,其中一名男人心有不甘地挑撥離間,“她身上有一臺1級灰燼載具。快追啊!殺了她,那臺1級灰燼載具就是你們的。”
他就不信眼前的兩個男人不會心動。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沒有人能永久保持中立。
“沒錯,是我們親眼所見。快去追她,想殺她的人不止我們一個。”又一名男子附和道。
沈洇跟陳見方面面相覷,想起那日林棉夏一人獨擋屍潮的驚心場面,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地上的三人本以為挑撥成功,誰知沈洇跟陳見方下意識地搖頭,轉身往自己載具的方向走去。陳見方擔憂地問,“我們要去幫忙嗎?”
“不用。沒有觸發隨機任務,代表她目前沒有危險。況且咱倆也沒有幫到林小姐的忙,還白撿了五點經驗值。還是別跟過去討人嫌了。”沈洇說著,彎腰撿起地上的三把刀。
基地裡的武器不夠用,這些武器的耐久度雖然低,但關鍵時刻可以保命,不要了可惜。
“那也是。每次遇見林小姐都有好事,她可是咱倆的貴人。”陳見方附和地點頭。
地上的三名男人氣得差點嘔血,一個廢掉他們的手跟腳,另外兩個連他們救命的武器也帶走了,喪盡天良的狗東西!
等沈洇跟陳見方驅車離開後,地上的倒黴三人組掙扎地相互扶持爬起來,朝著來時的方向全力狂奔。
身後是被濃郁的血腥味吸引來,緊追著他們不放的成片感染者。
快到達他們老大的載具時,其中一名男人大聲呼喊,“老大快開車門!後面有感染者。”
坐在載具內悠閒聽歌的男人感覺地面在顫抖,回頭一看,成群的感染者如海浪般朝他的載具包圍過來。
而在那群感染者的前方,是他的三名身受重傷血流不止的同伴。他一踩油門開走了。
“老大,老大……”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老大頭也不回地將載具開走,那三名男人喊得更大聲了,喉嚨也快冒煙了。
不會兒工夫,從西面八方湧來的感染者徹底將他們淹沒。
其實他們心底都很清楚,如果讓那三人其中一個得到林棉夏的灰燼載具,他們西人的關係將重新改寫。世界上沒有永遠的兄弟,只有永恆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