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人真有點倉鼠的囤積癖好。
隨後用手裡的工兵鏟,把地上的寶箱拍成碎渣。
別的寶箱是拆不掉,炸不毀的,唯獨這個特殊寶箱是可以人為暴力拆除。
確認寶箱圖示在小地圖上消失後,林棉夏鬆了一口氣。
一眨眼,那夥人就駕駛著載具衝進林棉夏所在的廢棄居民房內。
夜色如凝固的墨汁,那輛火紅色的跑車像一團不肯熄滅的烈焰,將黑暗撕開一道灼熱的傷口。
林棉夏將工兵鏟橫在身前,雙手緊握著。現在躲根本來不及,如果那是輛一級灰燼載具,透過載具小地圖就能看到一個專屬林棉夏的小白點,在移動,或者朝那個方向移動。
且外面那麼黑,附近的感染者都被那輛載具引來,如潮水般包圍過來,試圖突圍有可能被感染者包圍吃掉,或者抓傷,咬傷。一點都不現實。
“拿出武器,所有人準備戰鬥。裡屋還有一個人,小心點。”一名男子從車上下來,冷靜地分析眼前的局勢。
“是。”接著從載具上下來的西人,聲音嚴肅認真道。
“你們小心點,我去看一眼躲在裡屋的人是誰。”一名中年男人道。
他隊裡的成員紛紛翻了個白眼,他們早就習慣這個在團隊裡慣會偷奸耍滑的中年男人。可他們的隊長就吃這一套。沒辦法,他比他們更懂得如何給隊長提供情緒價值,哄隊長開心。
林棉夏盯著小地圖上那點慢慢朝她移動過來的小白點,她身體緊繃地貼著牆根不敢動。
看得出來雙方膽子都很小。
中年男人腦袋從門框外伸進來,二人對視的瞬間都愣住了,幾乎同時出聲。
“小林?”
“田經理?”
腦子卡了半響,林棉夏才道,“田經理,你怎麼在這裡?”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林棉夏鬱悶極了,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她最討厭的馬屁精上司田興業。
田興業幹啥啥不行,拍馬屁搶功勞第一名。
她兢兢業業排版碼字修正提交的文案,田興業啥也不幹,就跟在小老闆屁股後面拍須溜馬,署名權就能排在第一位,林棉夏還得感激他沒有把她踢出署名位。她那個恨呀!
“總之別發呆了,快點出來幫忙殺感染者。”田興業見是自己曾經的屬下,立馬又命令上了。
林棉夏嘆了口氣,如果那群人死了,她就得獨自一人面對那些感染者,及變異成感染者的他們。她認命地握著工兵剷出去幫忙殺感染者。
不過她不能表現得很厲害的樣子,學著田興業的樣子,拍一下躲一下。
田興業隊裡的成員,心底的白眼快翻上天了,怎麼又來一個田興業。他們辛辛苦苦快將感染者殺死,這兩人下手挺準的,一拍一個準,將擊殺感染者的積分賺走了。
每次到了檢視積分環節,田興業一邊恭維隊長,還不忘吹噓自己,變相貶低他們抬高他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