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夏剛走出來,就見王書潤背對著她,蹲在一處牆角的陰影處傻笑。
“王小姐,你在笑什麼?”林棉夏不解地問。
“小林,這兒有一雙非常好看的高跟鞋。我一看到它,就想穿著它跳舞。雖然我沒有學過跳舞,但我覺得自己穿上它一定能跳出非常好看的舞蹈。”王書潤幾乎癲狂地說道,還伸出手想要觸控那雙貼著牆根整齊擺放的紅色高跟鞋。
在荒誕的廢墟中那雙紅色高跟鞋表皮沒有任何磨損的痕跡,漆皮的光澤像一層凝固的水面,光滑照出王書潤近似痴迷的眼神。鞋跟細如鉛筆,卻能穩穩立柱。
鞋尖收成一個完美的杏仁形,弧度像月牙彎刀,優雅中藏著切割的意味。
林棉夏僅瞟了地面的紅色高跟鞋一眼,心跳卻漏了一拍,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紅色高跟鞋像永不凋零的玫瑰,高貴且優雅。
她不敢再多看那雙紅色高跟鞋一眼,拉起王書潤的手轉身就跑。王書潤的指尖還未觸碰到紅色高跟鞋的鞋面,就被力氣賊大的林棉夏一把拽著跑了。
“小林,你在做什麼?那雙高跟鞋很好看,我想帶回家。”王書潤嘴唇嘟囔,聲音不滿極了。
“你真把那玩意兒帶回家,你的小命就不保了。”林棉夏緊緊拉著王書潤的手全力朝載具的方向狂奔。
王書潤的視線落在林棉夏滿是汗水的掌心,“你洗手了沒?”
林棉夏差點滑倒,咬牙無奈道,“洗了。”
徐敬舟等人坐在載具內吹著空調,一首關注著那邊的邊承安注意到林棉夏拉著王書潤正往這邊跑來,他趕忙開口,“好像出事了。”
聽到“出事”二字,車上眾人趕緊拿上各自的武器下車。
他們剛從載具出來,林棉夏己經拉著王書潤跑到他們跟前了。
林棉夏雙頰紅彤,是太陽曬的,氣息平穩只是有點小喘。與她對比的王書潤,臉又紅又燙,還滿頭大汗滴滴往下淌,大口大口地喘氣。
“發生什麼事情了?”徐敬舟等人下意識圍成一個半圈,把林棉夏跟王書潤護在紅色跑車之間,眼睛還警惕地往她們來時的方向望去。
“王小姐被異常物紅色高跟鞋勾住魂了。”林棉夏抿了抿唇,實話實說。
“異常物?你說那雙精緻無比的紅色高跟鞋是異常物?現在可是大白天,異常物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種地方。”王書潤的精神剛恢復了點,但還是無法相信那雙美得異常驚心動魄的紅色高跟鞋會是異常物。
徐敬舟等人也皺著眉,一時不知該相信林棉夏,還是王書潤。
“你們親眼見過異常物路燈嗎?”林棉夏問。
徐敬舟,王書潤,田興業五人動作整齊劃一地搖頭。
“我見過,我親眼見過,還近距離接觸過。”林棉夏聲音冰冷地道,令徐敬舟幾人站在烈日下暴曬,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豎起根根汗毛。
“聽說那個異常物路燈十分駭人,你怎麼還敢跟它近距離接觸。小林,你還是我認識的那個小林嗎?”田興業聲音顫抖地問。
“田經理,別打岔。我那是誤入,誤入。總之異常物大白天看著與尋常物件沒啥兩樣,但到了晚上……”林棉夏嚥了咽口水不再說下去。
無需她多言,官方的廣播經常會報道跟異常物、汙染物相關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