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守夜時間,分配到第三班守夜的林棉夏,心滿意足地鑽進帳篷裡睡覺了。
陳見方也轉身往帳篷的方向走,走了幾步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上當受騙了。原本他是比較舒適的第三班,莫名其妙最難的第二班午夜變成他的了。
“你倆是不是串通好,設計我?”陳見方滿臉不服地問。
“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沈洇裝作一臉的迷茫與無辜。
他真沒有跟林棉夏串透過,而且林棉夏也不是那種任人擺佈的性格。她長著一張隨和親切的臉,但性格異常鮮明。
“也是,小林看著也不像那樣的人。”很快陳見方自己也想通了,鑽進帳篷裡休息。
……
迷迷糊糊間林棉夏聽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她警覺地睜開眼睛,看著有些陌生的帳篷,她才想起了自己身處何處,接下來又該做什麼。
林棉夏掀開帳篷的簾子,陳見方站在帳篷旁瘋狂地打哈欠,“小林,你醒啦。那我睡覺去了。”
“去吧。”林棉夏邊往腳上穿鞋子,邊道。
摺疊桌上還點燃著一根蠟燭,林棉夏穿好鞋子後,從揹包裡翻出洗漱杯,及小南瓜燈別在腰上,進入小隔間刷牙了。
刷完牙,林棉夏用冰水洗了把臉,感覺精神多了,才坐到摺疊桌旁盯著蠟燭發呆。
她自己也很意外,這一夜過得十分安寧,居然沒有遇見汙染物。
屋外的天色漸漸放亮,紀德是第一個睡醒的人。
他與林棉夏打完招呼,不由得自嘲地冷笑著,“年紀大了,睡眠質量就是差,天還沒完全亮就醒了。”
陸陸續續沈洇跟陳見方也都醒了,後者是被沈洇搖醒的。他們要收拾東西準備出發了。
屋裡沒有一個人是閒的,收帳篷的收帳篷,拿著建築錘拆木板的拆木板,各自嘴裡含著一小塊壓縮餅乾等它化開,邊吃邊幹活,兩者都不耽誤。
拆開通向車庫那扇門的木板時,林棉夏站在中間手持著複合弩,射殺那些距離門邊比較近的感染者。
天要亮了,氣溫慢慢升高,感染者們幾乎都在往建築物裡面躲。
敢在大太陽底下來回遊蕩的感染者,在感染者中佔比較少。
林棉夏就經常遇見那種情況,天太熱,她本想躲進建築物裡躲太陽,但載具小地圖裡顯示該棟建築物內站滿了密密麻麻的感染者。
好險她不時會透過載具小地圖檢視周圍的情況,差點掉進感染者的老巢裡了。
在那兩臺載具旁邊,站著幾隻雙眼渾濁,對著載具或裂開牆壁發呆的感染者。
沈洇跟陳見方合力拆下一塊木板,屬於人的氣味傳到感染者的鼻間,它們喉嚨裡發出尖銳低沉的“嗬嗬”,快速朝林棉夏三人所站位置衝來。
行動速度極快,反應慢的人早被撓到了。
林棉夏扣下扳機,一箭命中跑在最前面的感染者腦袋。
那隻感染者動作一洩,僵首著身體往下倒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