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見方擔心林棉夏會覺得無聊,繼續說起基地的其他八卦跟傳聞。
林棉夏認真聽著,不時點頭附和。
那邊不知在爭論些什麼,紀德突然激動道,“我怎麼生了你倆這麼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紀德的女兒聞言冷笑一聲,“當初您劈腿我媽,生下我的時候怎麼不說丟人現眼?您當年還誇自己老當益壯。怎麼,您的臉是薛定諤的臉嗎?說丟就丟。”
“孽女!”紀德咬牙切齒著,臉跟脖子己經漲紅成豬肝色了。
“妹兒,好嘴啊!狠起來連自己都罵。”紀德的兒子佩服出聲,“你晚上睡覺的時候,可千萬記得不要舔自己的嘴唇,不然能把自己毒死。”
紀德捂著心臟大口呼吸著,腦瓜子嗡嗡的。這一個兩個沒有一個省心的。
他那對兒女見對方都不會撈到任何好處,這才心安地轉身離開。看他倆的打扮,及腰上的配槍,在末世都混得挺不錯的樣子。
“領導,讓您見笑了。”紀德起身,朝那些基地高層道歉。
“紀老,客氣了。有句古話是這樣說的,兒女債。那些晚輩都是生來討債的。”一名基地高層寬聲安慰道。
陳見方聞言,忍不住小聲嘀咕,“如果不是他造孽太多,哪來那些債。我家老太太可說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有兒有女都是福,有福從八方來。”
林棉夏被陳見方的話逗得嘴角抿成一條首線。
沈洇與基地長官交接完事務,帶著頭髮灰白的紀德朝這邊走來。他倆自覺地把嘴閉上,不敢再說悄悄話了。
沈洇為紀德引薦道,“紀老,這兩位是我的隊友,林棉夏,小林。陳見方,小陳。”
“紀老好。”
“紀老好。”
林棉夏與陳見方同時出聲打招呼。
紀德上下打量著林棉夏跟陳見方,隨後點頭,“好,兩位小友好。接下來兩天就拜託你們照顧了。”
“紀老客氣了。”
“紀老客氣了。”
他倆又呵呵地笑著,打工人心酸版。
他們抬腳往基地停車場的方向走去,沈洇跟紀德走在前面,林棉夏跟陳見方走在後面。
沈洇突然好奇地回頭,“小林,你的載具呢?”
林棉夏拍了拍自己背後的揹包,“在這裡。”
“你的載具真方便,能隨時隨地背在身上。”陳見方詫異道。他果然猜對了,那張滑板是林棉夏的灰燼載具。
來到地下停車場,那裡有專門計程車兵負責把守,每個出入地下車庫的倖存者都得上交專屬憑證。
沈洇跟紀德從口袋裡摸出一張金光閃閃的憑證,上交門口把守計程車兵。
林棉夏看到那張金光閃閃的卡,不由得睜大眼睛,“純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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