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林棉夏從口袋裡取出一枚創可貼,遞給陳見方。
陳見方接過創可貼,哼哼唧唧地道,“這才差不多!”
隨後誇張地對沈洇道,“小沈,你剛剛被那面鏡子攝了魂了。整個人像個木頭樁子,我創了你,你沒倒,我倒了。所以我是一連受了兩次傷,第一次是屁股,第二次是下巴跟腰。都不知道要扶哪裡。”
“所以我剛剛看到的……”沈洇恍然道。
“所以你看到什麼了?”林棉夏跟陳見方同時露出八卦的眼神。
“咳咳。”沈洇輕咳兩聲,不想回答。
林棉夏看向陳見方,用眼神詢問他這面異常物鏡子的不尋常之處。
“這面鏡子能映照出人心底最大的慾望。路過那面鏡子的人,對某人某物的執念太深,那面鏡子便會顯示出來,攝人心魄。”陳見方用誇張地語氣解釋道。
沈洇的臉跟脖子都紅了。他皮膚本來就白,紅得更明顯。
“原來如此。”林棉夏點頭。
“嘭”地一聲,那面塗了“炸屎你”的鏡子應聲碎成無數碎片。
“小心!”沈洇快速衝到林棉夏面前,用身體幫她擋住鏡子碎片。
陳見方半身傷殘跌跌撞撞地往後退,勉強躲開那些鏡子碎片刺穿皮膚的風險。
“啊……你……算了。”陳見方十分大度地寬容道。如果是他距離林棉夏更近,他也義無反顧地衝上去,護住林棉夏。
不為別的,只因此時此刻的林棉夏是他的隊友,還出手救了他跟沈洇。
“謝謝你。”林棉夏道謝道,往後退了幾步,與沈洇拉開一段距離。
“不用客氣。該說謝謝的是我跟陳哥,如果你沒有及時出現……紀老怎麼辦?”沈洇猛地想起,他們正在該保護的目標無人守著。
“放心吧。我給紀老留了點適合他使用的武器。”林棉夏有點暗自懊悔,她差點能繼承沈洇的遺產的。ε=(′ο`*)))唉。
“那面異常物鏡子,沒了?”陳見方伸長腦袋好奇地問。
林棉夏搖頭,“沒有。這面子應該是它的分身。”
“分身?不過小林你用什麼塗那面鏡子的,能把這面鏡子氣炸。”陳見方饒有興致地問。
“陳哥,紀老那邊不能沒有人保護。你回去保護紀老,小林留下來。”沈洇心底記掛著紀德,像這種小事,什麼時候問都一樣。
“行吧。紀老就交給我了,你照顧好小林。”陳見方拍了拍沈洇的手臂,一步一拐地朝消防樓梯走去。
林棉夏蹙眉,盯著陳見方的背影,“他這樣,沒問題嗎?”
“放心吧。陳哥比我們想象中的堅強。”沈洇信誓旦旦地道。
聽到他倆對話的陳見方翻了個白眼。只要他能忍,他就是陳堅強對吧?
“咱們也走吧。”林棉夏脫下手裡的一次性手套,丟在地上,雙手握著複合弩走在前面。
“好。”沈洇也收回視線,抬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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