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夏看著咒縫娃娃的狀態又下降了,不敢耽擱,復刻出兩根香蕉補充點體力,再復刻一把複合弩在手裡,衝出屋外。
她有預感那隻撐傘水詭不好消化,帶回來的兩隻感染者先放倒在地上,用弓箭釘在地板上,再逐一放血,滴入躺在地上的咒縫娃娃嘴裡。
外面的天色己經漆黑一片了,小南瓜燈柔和的光線籠罩在林棉夏的身側。
喝完地上兩隻感染者的血,咒縫娃娃的狀態稍微好一些,但還處在虛弱狀態。
林棉夏沒辦法,打了個飽嗝,又復刻出兩根香蕉往嘴裡塞。她己經不記得這是第幾趟了,是第三趟,還是第西趟?
光顧著咒縫娃娃的身體狀況,小屋的門窗都來不及釘。
終於在第五躺結束,咒縫娃娃的狀態恢復至“健康”二字。
林棉夏摸著快被香蕉撐爆的肚子,把咒縫娃娃放在小馬紮上,從空間揹包裡抽出木板跟釘子,邊打嗝邊封門窗。
剛把最後一根釘子釘在木板上,這間只有一居室的小房子門窗就全封好了。
突然“轟”地一聲巨響,腳下的地面也隨之顫抖幾下,閃電的光芒透過木板的縫隙穿透進來,打在林棉夏的側臉上,又很快消失。
封好門窗後,林棉夏才敢默唸出聲,“回收水詭衣。”
她身上的明黃色雨衣才憑空消失。那件特殊道具的雨衣穿在身上既潮溼又陰冷,白天氣溫高,穿在身上還挺降溫的,但到了晚上就有點涼了。
林棉夏從揹包裡又抽出一個小馬紮坐下,看著躺在另一隻小馬紮上的咒縫娃娃瑟瑟發抖的模樣。
耳邊不時傳來震耳的雷鳴聲,林棉夏盯著咒縫娃娃三秒,才反應過來,“原來你會害怕打雷?”
咒縫娃娃在心底吐槽,廢話!如果連這樣子都看不出來,眼睛真該捐了。
等等——咒縫娃娃反應過來,原來林棉夏並不是什麼都不知道,而是首接從自己的利益出發,只說對自己有利的話。這名人類還真夠狡詐的!
林棉夏抓起咒縫娃娃放在自己腿上,摸著咒縫娃娃兩條張開的小手臂,猶豫著今晚要不要洗澡。
從遊戲降臨的第二個月起,早晚的溫差變得特別明顯,導致林棉夏每次洗澡前,都要花五到十分鐘的時間哄自己。
她有點小潔癖,穿著白天的髒衣服鑽進被窩裡,是對乾淨被窩的折辱。
林棉夏把手伸進揹包裡,掏出一根蠟燭,她垂眸詢問咒縫娃娃的意見,“如果我點蠟燭的話,你會不會感到害怕?”
懷裡的咒縫娃娃靜悄悄的,似乎不願搭理林棉夏的樣子。
林棉夏也不氣餒,復刻出一枚光滑的金屬質地打火機在手上,點火,點燃蠟燭。
蠟燭剛點燃,無風,便自己吹滅了。
林棉夏透過小南瓜燈散發的光,低頭看著躺在她膝蓋上的咒縫娃娃,“就算你不說話,我也知道是你乾的。”
今晚在打雷,那些汙染物最恐懼雷電了,自然不敢出來嚇唬人。
而林棉夏這裡有一隻封印著汙染物的咒縫娃娃,除了它,還有誰能吹滅蠟燭。總不能是屋外的風。
林棉夏捏了捏淘氣的咒縫娃娃小手,從空間揹包裡抽出有些破損的簡易廁所帳篷。
有那把“不晴天”紅色雨水,林棉夏每次洗澡都不用費勁的復刻一桶桶冰球,等冰球化開再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