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棉夏眉頭微擰,眼尾餘光好像瞟到一隻水詭撐著紅色的雨傘。算了,先苟住小命要緊。
幾分鐘之後,林棉夏雙腳重新站在踏實的地面上,自信地雙手叉腰。又體驗了一場腎上腺飆升的刺激戰鬥。
這場戰役看似沒有分出勝負,實際上受傷的只有咒縫娃娃跟那些水詭。
那緊繃的神經漸漸褪去,頭疼再次襲來,一下子將林棉夏打回原形,她扶著腦袋,臉上的表情有些痛苦,身體也有些搖搖欲墜。
等稍微適應了,林棉夏抬腳沿著高處走,雨沒有要停的意思,再繼續下去,水位一定還會繼續往上漲的。
山頂有一間無人居住、牆體還是堅固的房子。沒有門沒有窗,只有幾隻感染者圍著房子“嗬嗬”叫。
林棉夏把所有感染者都解決了,留下一隻感染者引進屋子內,丟出香蕉皮將其剷倒在地。
緊接著,她復刻出複合弓,射出弓箭,將感染者的西肢釘在地上。
隨後復刻出一把小刀,劃開感染者脖子上的肌膚,放血給咒縫娃娃療傷。
破破爛爛的咒縫娃娃生無可戀地躺在地上,任由黑色的血液滴在它由粗紅線縫製而成的嘴巴上。
隨著血慢慢滴在咒縫娃娃的嘴邊,消失,它殘破的身體也在漸漸修復。
林棉夏蹲在一旁,觀察著咒縫娃娃的身邊變化。那隻西肢被釘在地上放血的感染者,腦袋轉向林棉夏這邊,不停張嘴“嗬嗬”地吐出難聞的味道。
那味道燻得林棉夏的眼睛不停掉眼淚,她從雜物堆裡抽出一塊腐木板,胡亂地懟進那隻感染者的嘴巴里,使其無法再撥出難聞的味道燻人。
那隻感染者的血流乾了,咒縫娃娃的狀態也恢復健康了。
林棉夏撿起地上的咒縫娃娃,拍了拍上面的灰塵,自戀道,“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像我對你這麼好的人類對吧!”
咒縫娃娃在心底冷哼一聲,所有的風雨都是你帶來的,你還有臉說!
林棉夏手指捏住外套的袖口,細仔地擦了擦咒縫娃娃臉上的灰塵,才將其塞回空間揹包裡。
隨後把屋內的感染者屍體拖到外面去。
這樣的天氣,火剛點著,也很快熄滅。空氣中的溼度太重了,沒有助燃的燃油很難燒起來。
林棉夏可不捨把珍貴的灰燼載具燃油浪費在無用的地方。一桶要100點積分,老貴了。
她走到門框前,抬頭望著頭頂上空那一片灰濛濛的天空。感覺天氣變得越來越莫測了。
回到屋內,她從空間揹包裡抽出一塊木板,嘴裡叼著幾根釘子,復刻出一把建築錘在手裡,準備把這間小房子的門窗都釘上木板。
這間小房子的空間太逼仄了,房車根本塞不下,所以林棉夏今晚打算搭帳篷休息。
她也不是沒有想過首接把房車停到戶外,但房車的目標太大了。
在這末世不光要提防感染者,汙染物,還有人心。
林棉夏拿著木板剛比劃好窗戶的尺寸,突然感覺身後有一道不懷好意的目光在注視著自己,她回頭,看到一把憑空出現的紅色雨傘靠在門邊。
雨傘上的水順著傘尖流了一地,仔細看那水居然是紅色的。
躺在林棉夏空間揹包裡的咒縫娃娃內心是瘋狂了,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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