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鄔忻瑤跟鄔忻樂姐妹倆糾結了半天,最終購買了那個最便宜的菠蘿包,只要5點積分,用兩包壓縮餅乾跟一瓶水換。
林棉夏首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冰霜符,遞到鍾爾冬面前,“這個夠嗎?”她問。
領主鍾爾冬上下打量著林棉夏,聲音不溫不火地開口,“你是新來的?”
“對。”林棉夏點頭,裝作不經意般地打量鍾爾冬的房車。
大致能猜出鍾爾冬的初始載具是一輛餐車,有扇取出口,及一排保鮮櫃。
鍾爾冬從林棉夏手裡接過冰霜符,檢查,“你這張冰霜符明顯比我的麵包值錢。你確定用這個換?”
“我壓縮餅乾跟水的儲備不多,身上就這個最不值錢。”真不是林棉夏故意凡爾賽,她身上最不缺的便是冰霜符。
這張冰霜符不是復刻出來的,是之前殺死汙染物掉落的。
同時也向鍾爾冬釋放一個訊號,她不是一個普通好欺負的倖存者。
“行。”鍾爾冬笑著收下林棉夏的冰霜符,把最後一個堅果乳酪麵包遞給林棉夏。
林棉夏將堅果乳酪麵包收進揹包裡,該面包顯示今晚12點過期。
聽鄔忻樂說,領主鍾爾冬的灰燼載具每天七點準時重新整理二十幾個小蛋糕,每晚十二點前沒有吃完便會全部過期。
過期的蛋糕如果沒有及時清理乾淨,會散發出一股難聞味道,且有白色蛆蟲在裡面鑽來鑽去。清理起來更加噁心了。
因此,每天傍晚鐘爾冬都會在基地大門附近售賣即將過期的小蛋糕,收益得到的食物跟水,又能分給基地裡那些吃不起飯的底層倖存者。一舉數得。
將最後一塊麵包賣完,鍾爾冬按下按鈕收起撐在房車側的遮雨棚,邊道,“都解散了。今天的麵包全賣完了。”
粉色的雙層房車開走後,圍在附近的人群也漸漸散了。
林棉夏揹著自己隨身的空間揹包,走到鄔笑雯母女三人面前。
“太好了,我們今晚有菠蘿包吃咯!終於不用啃那些硬邦邦的壓縮餅乾了。”鄔忻樂繞著自己的母親跟姐姐開心雀躍著。
“想得美。一塊菠蘿麵包三個人分,根本填飽不了肚子。還是得吃壓縮餅乾才行。”鄔忻瑤一開口就殘酷地打碎自家妹妹的美夢。
鄔忻樂頓時無精打采地抓著鄔笑雯的手,對朝這邊走來的林棉夏道,“小林姐,你今晚要不要來我家住?”
“小樂。”鄔忻瑤雙手叉腰,像個小大人樣狠狠瞪了鄔忻樂一眼。
鄔忻樂是她的親妹妹,她如何猜不出這小傢伙心底在打些什麼鬼主意。
如果林棉夏今晚住在她們那裡,除了要上交五包壓縮餅乾作為住宿費,要是她準備吃堅果乳酪包,鄔忻樂還能伸手找她討要一小塊麵包。
誰說鄔忻樂傻了,這個小傢伙在吃的時候特別精。
鄔忻樂一臉無辜地嘟嘴,“不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