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倖存者被嚇得乾嘔出聲,“噦!那些喪屍鼠怎麼回事?為何突然改變口味了,連自己的同類都咬。”
那名倖存者身旁的搖頭搖搖頭,“不清楚。但有喪屍鼠朝我們這邊過來了。跑,還是接下任務?”
“接了吧。反正十分鐘就結束了。說不定咱們還能蹭到10點經驗值。遊戲系統應該判定不出來我們是否有消極怠工,你們說是吧。”說話的那名倖存者賤兮兮地笑道。
“你說得對。如果有喪屍鼠敢往我們這邊跑,我們再動手。剩下的就慢慢看戲。我就不信那名倖存者身上的武器道具能撐到屍潮結束。就算能撐到屍潮結束,那麼多喪屍鼠他能殺得完。”又一名倖存者撲哧笑著。
“你們喲,可真壞。哈哈……”
“如果他真的撐到屍潮結束,且殺光了所有喪屍鼠呢?”一名倖存者老實巴交地問。
“笨喲!”說話的那名倖存者邊說邊拍那名老實的倖存者腦袋,“如果那名倖存者真的成功了,我們也成功蹭到了10點經驗值。且那個時候,他身上的武器道具也都報廢了,咱們殺了他,幫他結束這殘酷無情的末世旅程,替他開箱,並帶著他的載具走向更加遙遠的旅途。咱們可是大大的好人一個。”
“哈哈……大大的好人。”
那名老實的倖存者聽著他們的笑聲,只覺得無比刺耳。這幫人沒救了。
但他學著他們露出更為豪邁的笑聲,努力融進去,接受這個無比糟糕又荒唐的世界。
傾斜的超市招牌上,“天天平價”西個字己經被風化得只剩淺淺的印子,在風中吱呀作響。
喪屍鼠不需要助跑,前爪彈出彎刀般的指甲,深深扎進超市風化嚴重的外牆,後腿蹬踏,一竄就是半米高。指甲刮鏽蝕金屬的聲音,密集得像一萬把銼刀同時開工,令人牙根發酸。
它們沿著傾斜的牆體鋪成一道流動的瀑布,不是那種順滑的流法,而是一團混沌的蠕動,無數灰黑色的身軀糾纏、踩踏、滑落又重新攀附。
有些喪屍鼠從半空中掉下去,砸在下面同伴的背上,骨頭碎裂的聲音被淹沒在更大的騷動裡。
超市的窗戶早己破碎,空蕩蕩的窗框成了它們往上爬的借力點之一。
近距離細看每一隻喪屍鼠,都有著說不出的恐怖。皮毛被灰塵和血汙結成氈,露出下面半透明的青黑色血管皮膚。
有些腹部裂開,內臟拖在身後,被後面的喪屍鼠踩成泥漿,它們卻渾然不覺,依然在往上爬。
有的爬著爬著,半張臉的皮肉突然整塊脫落,露出白森森的顴骨和牙床,但那牙床還在不停地開合,發出咔咔的磨牙聲。
林棉夏看著那些醜陋無比的喪屍鼠密密麻麻地爬到了超市的屋頂上,她的頭都要炸了,身後的廢墟里,還在源源不斷地往外冒。
她復刻出一支紫外線棒,用力掰彎釋放出裡面的能量,紫色的光束從林棉夏的手指縫隙傾瀉出來,她朝左手邊的喪屍鼠群扔去。
喪屍鼠們被紫外線燈光照射到,嚇得慌亂地發出吱吱叫聲,身體本能地往後退,撞到了身後巨大的廣告牌。
鏽跡斑斑的巨大廣告牌,固定在地面的螺絲己經發黃髮鏽變鬆了,被七八隻喪屍鼠用力一撞,且有十幾只喪屍鼠掛在上面,轟然倒塌。連帶數十隻喪屍鼠砸在地面的喪屍鼠身上。
林棉夏眼前刷刷地彈出幾十條系統提示。
【恭喜倖存者成功擊殺一隻感染者,獲得1點積分。】
既然喪屍鼠們也恐懼紫外線棒,那事情就好辦多了,林棉夏一口氣復刻出十支的紫外線棒,用力掰開,啟用裡面的液體。
十根紫外線不均勻地散落在林棉夏的身側,她復刻出複合弓,及燃燒弓箭,點燃的燃燒弓箭朝喪屍鼠群射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