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林棉夏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左腳踩到地面時膝蓋軟了一下,跪在碎石灘上,碎石硌著膝蓋,但痛覺己經被遮蔽了。
“小林姐,你怎麼了?”鄔忻瑤抱著兩個空間揹包剛從副駕駛位下來,看到林棉夏的身影突然平地消失,趕緊繞過來檢視。
她前後各揹著一個揹包,扶著林棉夏站起來。
原來是林棉夏鞋底磨穿了,剛下車玻璃尖便透過鞋底扎進腳掌。暗紅色的血淌得很慢,高溫讓末梢血管收縮了不少。
鄔忻瑤蹲下身檢視林棉夏的傷勢,眼眶有紅了,“小林姐,要不要我幫你拔出來?”
林棉夏搖頭,“不用,拔了會大出血的。現在沒有時間慢慢處理傷口了。”
“嗯。那我扶著你走。”鄔忻瑤用力抿緊雙唇,突然想起跟著她們上車的老奶奶,回頭看去。
老奶奶抱著白貓從車上下來,感覺她腰好像扭到了,背彎了不少。
注意到鄔忻瑤望過來的視線,老奶奶抱著懷裡沉甸甸的胖白貓搖頭,“不用擔心我,我能跟上你倆的速度。”
“好。”鄔忻瑤收回視線,詢問林棉夏,“小林姐,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林棉夏抬手指了指前面那座橋。
鄔忻瑤扶著林棉夏朝橋那邊走去。林棉夏右腳踩著碎石子,左腳每步都鈍鈍地疼。
很快她們混進人群中,被人流推著往前走。
後面的人推著前面的,有人在喊,“快點快點”,也有人在喊“別擠啊!”,摩托喇叭被人按死,持續刺耳地叫著。
林棉夏跟鄔忻瑤順著人流走到橋中央,這時林棉夏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嘎—嘎—”金屬拉伸的聲音,從腳底下傳上來。
鄔忻瑤也聽見了,她好奇地問,“那是什麼聲音?”
她順著林棉夏的視線往下看,水泥面出現頭髮絲一樣的裂縫,從左側護欄橫跨到右側護欄,在慢慢變寬中。
身後有人大喊,“橋要塌了!”
人群瞬間炸了。前面開始跑,後面開始擠。
有一股力量從背後推來,林棉夏跟鄔忻瑤身體整個往前撲去,林棉夏反應極快地雙掌撐在橋面上,手掌感覺到細微持續的顫動,像有什麼東西在啃咬著橋墩下面。
鄔忻瑤有背在身前的揹包墊著,倒不至於摔得很是嚴重。她趕緊爬起來,將地上的林棉夏扶起來。
站起的瞬間,林棉夏感覺左腳的玻璃扎得更深了,但痛覺早就斷了。她現在是臺機器,指令只有一個:通關試煉。
前面二十米便是彼岸。但人流混亂,有人摔倒,後面踩上去,尖叫和罵聲混在一起。
林棉夏拉著鄔忻瑤靠在左邊的護欄邊,看到河面上浮了一層油。
看樣子是哪家工廠儲油罐洩漏,油膜順著水流漂到橋底,上面跳躍著藍色火苗,像鬼火般幽幽地燒。如果橋塌了,掉進油火裡,橋上的人連掙扎的時間都沒有。
鄔忻瑤也想到這層,不安地吞了吞口水,“小林姐,我們……”
“別說了,我們趴在護欄上過去。”林棉夏說著,便側身翻過左邊護欄,兩隻手抓住鐵管,腳尖蹬在橋墩斜面上。水泥砂粒蹭著小腿前側火辣辣地疼。
。板底腳烤來上湧方下從浪熱,燒在火油,面河是米西、三下腳。移向橫壁外墩橋著般虎壁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