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雨季消失,天氣也變得愈發乾燥與寒冷。
感染者的重新整理頻率不再以下雨為基準,而是變成每隔三個小時重新整理一次。夜魔的重新整理時間不變,維持在午夜12點重新整理。
不然這玩意兒太逆天了,倖存者們沒法活啦。
徐敬舟降下載具的玻璃窗,讓隊員隔著鐵絲網,使用較細的武器攻擊變異鼠。
奈何變異鼠的皮毛太厚了,這樣的攻擊方式就像在給變異鼠撓癢癢,不痛不癢。
在紅色房車後面的幾輛載具連窗戶都不敢降下。他們的載具車窗沒有加裝鐵絲網,開啟,無異在給變異老鼠打開出餐口。
“對付那些變異老鼠只能用火攻。各位再堅持一下,我帶幾個人去準備燃燒瓶,跟燃燒箭。”一名安保員對同班次的安保員道,便帶幾個人去做準備。
林棉夏不停射出弓箭,看著那些密密麻麻、層層疊疊的變異老鼠,不由得牙齦發酸。
流浪基地越來越多的倖存者得知此事,都趕來支援了。
才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徐敬舟的房車便被變異老鼠團團淹沒,且有變異老鼠試圖透過他的房車車頂,跳到基地門內。
他的載具房車距離基地大門不算很遠,按照那個距離測量,及變異老鼠本身的跳躍能力,是能跳進來的。
林棉夏趕緊從空間揹包裡取出懸浮滑板,站了上去,召喚出遊戲面板給徐敬舟發訊息,讓他往後退點,不然異變老鼠就要跳進基地內攻擊前線的安保員了。
她又在流浪者交流群裡發訊息,提示後面的載具往後退。
一時之間群裡怨聲載道,他們載具的視野全被變異老鼠淹沒了,後面的山路又窄又陡,還有斜度將近九十度的懸崖,掉下來後果不堪設想。
林棉夏也很無奈,只能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克服。
基地外面的倖存者在流浪者交流群裡哀嚎,如何克服?怎麼克服?
突然林棉夏想到一點,把手伸進空間揹包裡,復刻出一隻仿生蚊子在手上,假裝是從揹包裡取出來的一樣。
她招手喚來一名還算臉熟的倖存者。該倖存者是小酒館的常客,林棉夏記得她的臉,卻一時想不起來她叫什麼名字。
“林小姐,你找我有事?”那名倖存者一臉的受寵若驚,沒想到林棉夏居然還記得她。
“女士,我記得你有臺載具是兒童扭扭車。”林棉夏沒有寒暄,首接進入主題。
這名倖存者曾在小酒館喝完酒吐槽這件事,當時林棉夏印象太深刻了,也記住了她的臉。
“啊……對。”那名倖存者尷尬地笑著,沒想到林棉夏還記得這件事。
“你的載具應該還在你的包裡,對吧?”林棉夏接著問。
“對。”那名倖存者臉上的表情有點懵,放下背上的空間揹包,取出那臺粉紅色的兒童扭扭車載具。
林棉夏也開啟手裡的透明球蓋子,仿生蚊子見蓋子打開了,兩隻細細的前爪搓了搓自己的口器。
“這是什麼?”那名倖存者望著林棉夏手裡的仿生蚊子,驚訝出聲。
“這隻仿生蚊子是我從積分商場內部購買的……”林棉夏簡單兩句介紹了這隻仿生蚊子的功能,“總之我待會控制這隻仿生蚊子檢視後方載具的情況,你協助我指揮那些載具退後。拜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