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此處不是林棉夏所在流浪者基地的地盤,林棉夏每天都會控制著感染者手舉一坨屎,塗滿異常物路燈,包括燈罩的位置也不放過。
感染者的身高如果不夠,林棉夏會控制那隻感染者殺死更多的感染者,拖著它們的屍體墊背,爬上去塗塗抹抹。
異常物路燈在感染者身上沒有感受到一絲活人氣息,並不會攻擊它們。
林棉夏避免了被異常物路燈傷害的可能性,還不用徒手舉著“炸屎你”,一舉三得。
功成身退的林棉夏首接轉身返回流浪者基地,夜晚如果基地遭到夜魔突襲,她還能順勢賺點經驗值跟積分。
什麼每日任務,還沒有她每晚等著夜魔自動送上門的香。
唯獨可惜的是,開不了箱。
但漸漸的所有幸存者都反應過來,他們為自己建造的基地,是困住他們自己的牢籠。可除了這座基地,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他們的容身之地了,外面全是張牙舞爪的怪物。
基地裡的倖存者意識一日比一日消沉。
眨眼間來到4月23日,晚。
林棉夏坐在小酒館的吧檯前,手裡握著半杯暖身體的酒,橙黃的液體將她的手掌虎口渡成蜜色的。
她心底想著,那盞異常物路燈估計今晚,或明晚就有結果了。
申屠黎明用一塊乾淨的毛巾擦了擦玻璃杯上的水漬,看向一旁對著酒杯發呆的林棉夏,“怎麼這陣子很少看到你在外面過夜?”
“外面那麼危險,我出去送死嗎?”林棉夏沒好氣地白了申屠黎明一眼。
申屠黎明也不惱,忍不住哈哈笑出了聲,隨後嘆了一口氣,“也是。夜魔數量越來越多了,尤其是天黑後。”
林棉夏不語,只是一味地點頭。
流浪者基地有不少名倖存者轉變成夜魔,他們變成夜魔後,成為流浪者基地每晚固定重新整理的怪。
不過夜魔的長相很統一,長得奇醜又反人類。不像感染者還保留了人類的特徵。
“砰”地一聲,小酒館的門被人用力撞開了。
小酒館內的人全往門口看去,心想,哪個不要命的敢撞開右翼塔塔主的門,真是不要命了。
撞開小酒館門的始作俑者也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趕緊道歉,“對不起,我一時情急給忘了。”
簡悅心雙手舉著一條藍色的衝鋒褲子,快步朝林棉夏走來,“林小姐,我成功了。”
林棉夏臉蹭地一下子紅了,那條褲子越看越熟悉,她扯著簡悅心的手放下,咬緊後槽牙小聲開口,“你在做什麼?”
簡悅心也意識過來,紅著臉,將褲子折起來,也小聲回答,“林小姐,我修補成功了。你看。”
她說著把摺好的褲子放到林棉夏腿上,展示修補過的褲腿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