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阿爾文半躺在船上,倚靠著床沿,虛弱卻又自然在那裡笑著,和威克繼續聊著200年前真正年輕時候做的一些事情。
如果不只是知道阿爾文即將死去了,現在也是某種意義上的深夜,真的會讓人以為阿爾文正在接待一位老朋友,說不上一會還會親自下床將威克送出去,或者留著繼續款待一番。
但此時的威克看起來太年輕了,現在的時間也快要度過深夜,即將黎明瞭,會客也不會是現在的時間。
“天即將亮了。”
威克看了看阿爾文,轉頭看了看漆黑的窗外,向阿爾文說道。
“是麼……”
阿爾文很快收起了笑容,感慨地也望向了窗外,有些嘆息地說道:“看起來又活過了一天呢。”
“看起來是的。”
威克點了點頭,就轉頭看向了窗外,平靜地說道。
忽然間,兩人都不說話了,剛剛還充滿了對話和笑聲的房間頓時安靜了下來,兩人都是望著窗外沉默不語。
夜色突然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被黑暗籠罩的房間,窗欞,以及外面高樓尖塔,天空,全都迅速地白了起來,並且迅速地顯現出他們原本的顏色。
只是天空也略顯蒼白,太陽還未真正地躍出地面。
“好像我們也一同望過幾次日出,迎接過新的一天。”
阿爾文依舊半躺在床上,望著窗外漸白漸亮的世界,有些感慨地說道;“還有他們幾個,想想,好像這種時候也沒有多少次。”
此時,有幾隻飛鳥從窗外的天空飛過,有的一掠而過,有的朝著高樓的頂端落去。
威克回頭看著阿爾文笑了笑,“總是要睡覺的麼,這種事情還是要和真正有意義的人才算是有感覺的。”
“的確是……”
阿爾文微笑著點了點頭,接著看向了窗外,威克也是如此,兩人又再次地安靜了下來。
白亮的世界中,火紅的太陽忽然地露出了地面,直射的陽光從窗戶中照射進來,點亮了房間中的天花板。
阿爾文和威克所坐的位置,正常看是無法看到日出的場景的,阿爾文也已經無法下床來到窗邊了,但以兩人的實力,這實際上並不是什麼難事,兩人的眼睛中,都看到了恢弘的城市中,太陽在極遠處升起的場景。
“……”
威克依舊看著窗外,卻是忽然微微吐了口氣,轉身看向了床上。
阿爾文已經閉上了眼睛,頭顱垂落著倚靠在床沿上,身體已經徹底地放鬆。
威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來到了床邊,扶著阿爾文的身體讓他又重新地躺在了床上,給他好好地蓋上了被子。
再次看了看阿爾文,威克就從床邊直接消失了,一同消失的還有威克剛剛坐著的椅子,它只是一個法術造物。
漸漸地,房間裡充滿了陽光,變得猶如上午一般明媚,房門外也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一連幾次,屋子中的人自然無法回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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