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有個陌生人進來了。”
“鑰匙開門，男性，十八九歲，黑色行李箱。”
陸晨瞪大眼睛：“等等！我不是……”
“好，我等你們。”
女生結束通話電話，抬眼看著陸晨。
“警察馬上到。”
“不是，這真是我表哥的房子！”陸晨急了，掏出手機想給顧明軒打電話，想起對方在飛機上，又放下手機。
“我表哥叫顧明軒！江城大學的教授！他出國前把鑰匙給我的！”
女生沒說話，轉身走回自己房間，關上門。
就在剛才，陸晨開啟江城大學教師公寓五棟西單元614的房門，跟這個客廳裡的女生西目相對。
五分鐘後。
敲門聲響起。
陸晨去開門，門外站著兩個穿制服的警察，表情嚴肅。
“就是你私闖民宅？”年輕警察上下打量著陸晨。
“我沒闖！我有鑰匙！”
“鑰匙哪來的？”
“我表哥給的！”
“你表哥叫什麼？”
“顧明軒！”
年輕警察和同事對視一眼，掏出證件：“跟我們走一趟吧。”
“為什麼？！”
“這房子的租客己經備案了，是個女生。”年輕警察指了指緊閉的房門。
“你不是租客，卻有鑰匙。要麼是鑰匙來源有問題，要麼就是你非法入室。有什麼話，去派出所說。”
陸晨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他回頭看了眼那扇緊閉的臥室門，咬了咬牙，抓起手機跟著警察下樓。
派出所，審訊室。
白熾燈亮得刺眼。
陸晨坐在椅子上，手指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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