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愣了一下。
他回憶剛才的動作。
好像……確實是《基礎格鬥術》裡的招式，但他下意識做了一些調整，讓發力更順暢。
“我看過那本教材。”蘇白粥繼續說，“第七式標準動作是抬肘格擋，但你加了半個轉身，用肩膀卸力。為什麼？”
陸晨大腦飛速運轉。
“我覺得那樣更順手。”他撓撓頭，“我力氣大，但控制不好，用肩膀扛的話，不容易傷到對手。”
這個解釋聽起來合情合理。
蘇白粥盯著他看了幾秒，點點頭。
“很聰明的調整。”
她放下奶茶，重新走回場地中央。
“繼續。”
陪練持續了一個小時。
結束時，蘇白粥渾身是汗，武道服的後背溼透了一大片。
陸晨也出了不少汗——大部分是演戲演出來的。
“今天到此為止。”蘇白粥用毛巾擦著脖子，“錢我晚點轉你。”
“好。”陸晨拿起揹包，“學姐，明天還練嗎？”
“練。”蘇白粥頓了頓，“還是這個時間。”
陸晨點頭，轉身離開。
走到武道館門口時，他聽到身後傳來蘇白粥的聲音。
“陸晨。”
陸晨回頭。
蘇白粥站在場地中央，手裡握著那瓶奶茶，眼神很平靜。
“周雲那邊，你自己小心。”
“他家裡……不簡單。”
說完，她轉身走向更衣室。
陸晨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後。
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那張紙。
“周氏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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