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麼都沒有。
當時現場只有他們兩隊人，沒監控，沒錄音。
“我們有人證。”周雲指著身後的兩個隊員，“他們兩個都看見了！”
“我們的人也看見了。”沈喬冷冷地說，“你們故意把山豬引向我們，想讓我們當替死鬼。”
巡查員頭疼地揉了揉眉心。
這種扯皮的事，每年試煉都有。
死無對證，各執一詞。
“屍體怎麼處理的？”他問周雲。
“還……還在那邊。”周雲指了一個方向。
“先去把屍體處理好。”巡查員下令，“試煉區不準留屍體，會引來更多兇獸。”
周雲咬牙，帶著兩個隊員去處理趙磊的屍體。
巡查員轉向陸晨小隊。
“你們呢？有沒有人受傷？”
“沒有重傷。”慕容雪回答，“都是輕傷。”
巡查員看了看陸晨滿身的狼狽，又看了看他手裡的靈芝。
“靈芝哪來的？”
“撿的。”陸晨說。
“運氣不錯。”巡查員沒再多問，“收好，別讓人看見。”
他轉身走向周雲那邊。
蘇白粥從山脊上走了下來。
她先走到趙磊的屍體旁，蹲下身檢查。
致命傷在胸口，被影刃豹的獠牙貫穿，一擊斃命。
她又走向剛才戰鬥的區域。
地上有血跡，有破碎的衣物，有打鬥的痕跡。
她的目光在地上掃過，最後落在陸晨剛才坐過的地方。
那裡有幾滴血跡，顏色鮮紅，還沒凝固。
蘇白粥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
是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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