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異常精純但又迅速消散的靈力殘留。
就像一滴水珠滴入燒紅的鐵板，“滋”地一聲就蒸發了。
但那瞬間的感覺，沈喬捕捉到了。
他的手指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隨後若無其事地繼續清理。
“民間科學家陸大師。”王大錘這時候緩過勁來，開始幸災樂禍，“你這是要炸了寢室煉仙丹啊？下次是不是該搞個煉丹爐，再弄個八卦陣？”
他走到陸晨身邊，用力拍了拍陸晨的肩膀。
“兄弟，有理想是好的，但咱得腳踏實地。你看你，藥材錢花了，電跳了，警報響了，最後煮出一鍋炭。這成本核算下來，血虧啊！”
陸晨尷尬地撓了撓頭。
“第一次，沒經驗。”
“第一次？”王大錘瞪大眼睛，“你還想有第二次？宿管阿姨要是知道你在寢室搞這玩意兒，非得把你拉去寫檢查不可！”
“不會了。”陸晨保證，“下次去實驗室做。”
“這還差不多。”王大錘滿意地點點頭，“不過話說回來，你剛才那架勢還挺唬人。手一按，鍋一轉，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真能煉出什麼靈丹妙藥呢。”
李昊陽己經把跳閘的電源重新推上去。
寢室燈亮了。
“陸晨，你這煉丹技術還得練練。”李昊陽憨厚地笑了笑，“不過我佩服你的勇氣。換我，肯定不敢在寢室折騰這些。”
“謝謝誇獎。”陸晨苦笑。
沈喬清理完現場，把簸箕裡的殘渣倒進垃圾桶。
他抬眼看了陸晨一眼。
目光很平靜。
但陸晨總覺得那眼神里藏著點什麼。
“下次小心點。”沈喬說，“煙霧報警器連著樓管室的監控終端。這次是誤報，下次可能就首接上門了。”
“明白。”陸晨點頭。
沈喬沒再多說什麼，回到自己的座位，繼續望著窗外。
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但陸晨心裡清楚。
沈喬察覺到了。
那絲靈力殘留，雖然微弱，雖然轉瞬即逝，但逃不過沈喬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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