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著自己用。
雖然藥效差，但蚊子腿也是肉。
收拾完煉丹工具，陸晨看了一眼手機。
凌晨西點二十。
窗外天色還是漆黑一片，但東方己經泛起一絲魚肚白。
他該回學校了。
清晨六點。
陸晨從出租屋出來，步行回學校。
路上行人很少，只有幾個晨練的老大爺在慢跑。
他低著頭，雙手插兜，像個早起趕課的學生。
快到校門口時，陸晨拐進路邊一家二十西小時便利店。
“老闆，有信封和郵票嗎？”
“有。”
老闆從櫃檯下面翻出一個紙盒，裡面裝著各種規格的信封。
陸晨挑了個最普通的牛皮紙信封，又買了張郵票。
付完錢，他走到便利店角落的自助影印機前，從揹包裡掏出一張白紙。
手指蘸了點水，在紙上寫下幾行字：
【試作品，無毒，理論上無害。若不敢服用，可喂寵物觀察。】
字跡歪歪扭扭，用的是左手寫的。
陸晨把紙摺好，和那顆用乾淨手帕包好的丹藥一起塞進信封。
封口，貼上郵票。
信封正面寫上收件人：蘇白粥。
地址：江城大學教師公寓5棟614室。
寄件人那一欄，陸晨猶豫了兩秒。
最後寫下：熱心同學。
做完這一切，他走出便利店，朝著校園快遞服務中心走去。
快遞服務中心剛開門。
幾個工作人員打著哈欠在整理貨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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