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天上午九點，第一武道館，A區三號擂臺。”
“需要我去現場給你加油嗎？”
這次蘇白粥回覆得很快：
“不用。”
“比賽期間觀眾席不對外開放。”
“而且……”
她停頓了一下。
“我不想分心。”
陸晨看著最後西個字。
“我不想分心。”
是實話。
也是婉拒。
“行，那等你打完，告訴我結果。”
“好。”
“早點休息，別想太多。”
“你也是。”
對話結束。
陸晨放下手機。
電腦螢幕還亮著，那三行弱點分析安靜地躺在文件裡。
他想了想，把文件加密，儲存到隱藏資料夾。
然後清空瀏覽記錄，關機。
出租屋裡重新陷入黑暗。
只有窗外遠處街道的路燈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一點微弱的光。
陸晨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角。
外面夜色深沉。
江城大學的輪廓在遠處若隱若現。
女生宿舍區還有幾盞燈亮著。
不知道蘇白粥現在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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