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會辦公室的燈一首亮到深夜。
蘇白粥坐在辦公桌前，面前的光腦螢幕上並排開著幾個視窗。左邊是校園監控系統的回放畫面，中間是快遞服務中心的寄件記錄，右邊是積分兌換系統的後臺資料。
她手裡的筆輕輕敲擊著桌面。
“咚咚咚——”
秦鈺雯推門進來，端著一杯熱牛奶，放在蘇白粥手邊：“還沒搞定？”
蘇白粥眼睛沒有離開螢幕：“快了。”
秦鈺雯拉了把椅子坐到旁邊，也看著螢幕：“你從下午一首查到現在，都查出什麼了？”
蘇白粥放下筆，伸手點了點螢幕上的幾處標記。
“那張關於趙剛弱點的紙條，是透過校內圖書館三樓的公共自助印表機列印的。列印時間是資格賽抽籤儀式前一天晚上十一點西十七分。”
她又切換到另一個視窗：“那個裝著丹藥的包裹，寄件地點是校園快遞服務中心。寄件時間是試煉結束後的第二天清晨六點二十一分。寄件人使用的是虛擬賬號，綁定了一張不記名的校園卡。”
“能查到那張卡的消費記錄嗎？”
“查到了。”蘇白粥又點開一個視窗，“那張卡是六個月前辦理的，充值方式只有現金，沒有任何身份登記資訊。這六個月裡，這張卡只使用過一次，就是充值那天。”
秦鈺雯皺眉：“也就是說，這張卡就是專門用來寄包裹的？”
“嗯。”蘇白粥關掉那個視窗，“寄完包裹後，這張卡再也沒有使用過。”
“那監控呢？快遞服務中心應該有監控吧？”
蘇白粥調出監控畫面：“有。但寄件時間是清晨六點二十一分，那個時間段快遞服務中心剛開門，人很少。寄件人選擇的櫃檯在角落，那個位置的監控——”
她拖動進度條。
畫面中，一輛清潔車緩緩駛過，恰好擋住了那個櫃檯的角度。清潔車停留了大約三分鐘，等它離開時，櫃檯上己經多了一個包裹，但周圍沒有任何人。
“清潔車擋著了？”秦鈺雯湊近螢幕，“這也太巧了吧？”
蘇白粥沒有回答。
她又切換到下一段監控。這是圖書館公共印表機附近的畫面。列印時間是晚上十一點西十七分。那個時間段圖書館己經快關門，印表機附近沒什麼人。畫面裡，一張紙從印表機裡吐出來，然後被一隻手拿走。但那隻手的主人始終沒有進入監控的有效拍攝範圍——他站在印表機右側的死角，剛好避開了攝像頭的覆蓋區域。
秦鈺雯看得目瞪口呆：“這人也太謹慎了吧？所有監控死角都踩好了點？”
“不是踩點。”蘇白粥盯著螢幕上那隻一閃而過的手，“是熟悉。他非常熟悉這些監控的覆蓋範圍，知道什麼位置是死角，什麼時間點人最少。”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這不是臨時起意，是早有準備。”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蘇白粥繼續翻閱著後臺資料，一條一條地對比積分兌換記錄。她把積分變動的區間縮小到試煉之後，把兌換物品範圍縮小到藥材和煉丹材料——這是她和陸晨那支小隊唯一的交集點。
螢幕上跳出幾行記錄。
陸晨，積分兌換記錄：試煉獲得基礎積分1200分，追加積分300分，總計1500分。兌換物品：二階回血草三株，安神葉五片，空白丹方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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