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妮莎認真看著桌上那兩張素描畫。
“昨晚我在教小灰畫畫。”
“您還有這種興趣？”
“畫著玩，勉強能看，水平或許還不如剛學兩個月的新人。”
“不，我的意思是，您跟我印象中的強者差別越來越大了。”
什麼刻板印象。
實力強就一定要苦大仇深從早修煉到晚嗎？
“所以呢？”洛林問。
“大肥魚告訴你什麼了？”
“嗯......”
凡妮莎思索片刻。
“祂很喜歡我，然後覺得我太弱了，怕我突然消失，所以一直在讓我變強。”
雖然洛林感覺差不多應該就是這樣，但聽到之後還是感覺有點微妙。
那頭魚實在是太好攻略了，而且......
“這話從它嘴裡說出來還真是不得了。”
“您的意思是......？”
凡妮莎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
“只是感慨，別想太遠。”
“哦。”
凡妮莎乖巧地點點頭。
房間安靜片刻。
洛林看小雪雕腳下的陰影不夠完美，又隨手補了幾筆。
“我看你今天好像挺閒的。”他說。
“異變期間積攢的事情基本忙完了。”
凡妮莎靠在椅背上伸了個懶腰。
“確實挺閒。”
“那該履行你最初的義務了。”
“賣身？”凡妮莎不假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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