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酒肆那小子?”
“不是秦坤的人,就是幽影衛。”
他冷聲道:“立刻傳我命令:
一、全城加哨,嚴查外鄉人;
二、通知秦坤,不許擅自對紅袖酒肆動手;
三、密會地點更換,原有計劃不變——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我眼皮底下,動盧侍郎的局。”
老吳渾身一顫,連連應聲。
黑袍人再不多言,轉身沒入黑暗,如同從未出現過。
半刻後,沈硯才從另一處牆角緩緩走出,掌心己沁出冷汗。
好險。
只差一瞬,便會被當場拿下。
但他這一趟,收穫遠超想象:
河西總暗諜現身、三日後大食密文交接、盧嵩全盤計劃浮出水面。
整條暗線,從沙洲到河西,從河西到長安,被他一竿子捅穿了頂層。
沈硯壓著心跳,快步折返紅袖酒肆。
楚紅袖早己等得心焦,見他平安歸來,才鬆了口氣:“怎麼樣?老吳的上線是誰?”
沈硯坐下,喝了口冷酒壓驚,眼神銳利如刀:
“是盧嵩的心腹,河西總諜。
我們之前太小看這盤棋了,秦坤只是小卒,真正的大魚,己經自己浮出水面。
三日後,他們會交接大食密約,那是我們唯一一次,能把他們一網打盡的機會。”
楚紅袖臉色凝重:“可我們現在人手不足,影十二未歸,安西援軍未至,憑我們兩個,怎麼攔得住總諜、秦坤、龜茲密使三方?”
沈硯指尖輕敲桌面,緩緩勾起一抹冷笑。
“人手不足,就借勢。
沒有援軍,就造局。
三日後,我要讓他們以為自己勝券在握,
然後……
把他們所有人,一起鎖死在這場戲裡。”
風沙拍打著窗欞,發出沉悶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