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程度解釋道：
“因為在當時人們的觀念裡，京州的這些頂級醫院，和有國外醫生的國際醫院比較，水平是差不多的。”
“甚至很多人覺得，洋裝置、洋醫生，那才是高階的象徵。”
“所以程志強選擇了家門口的醫院，圖個方便，也圖個放心。”
這個很好理解。
就像莆田系，剛開始的時候，那也是高階的代名詞。
裝修好、服務好、廣告又打得好，再加上不便宜的收費，妥妥就是“值得”的翻版。
可實際上，只有親身經歷過了，才能知道到底值不值得。
程度嘆惜道：
“就是這麼一個決定，葬送了程志強本該幸福的一生。”
“他的女兒在國際醫院本來治療的好好的，都快痊癒了。”
“突然就病危，接著不治身亡，連遺體都被很快火化了。”
“你說遺體被迅速火化了？”
蕭文放下杯子，身體前傾。
“是的。”程度點頭，“這一點程志強一家尤其不能接受。”
“我讓人查過當時的火化記錄，手續顯示齊全。”
“但奇怪的是，負責簽發死亡證明的醫生，卻找不到人。”
蕭文眉頭緊鎖，沒說話。
程度接著說：
“程志強當然不甘心。”
“他不相信自己本來快好的女兒突然就死了。”
“他找醫院理論，請律師告醫院，向各級單位投訴，就是想要個說法。”
蕭文問：
“這些部門都不管？”
“還是說裡面有田國富的干預？”
程度搖頭：
“暫時沒查到田國富的首尾。”
“當時醫療主管部門也干預了，要求醫院出具死亡情況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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