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好奇問道：
“什麼理論？”
李明博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中心思想就一個：用別人的命，保自己的命。”
蕭文點頭：
“是個好苗子！你們應該提高他的待遇，打造標杆。”
“說到這個，”李明博來了精神，“科三現在在裡邊可滋潤了。”
蕭文問：
“怎麼個滋潤法？”
“公寓型監室就不說了。”
“他主動要求學中文書法，我們給他買了字帖和筆墨。”
“每天下午兩點準時開練，雷打不動。先臨摹《多寶塔碑》，現在開始練行書了。”
“上個月他寫了一幅字託人轉交給我，寫的是‘知足常樂’西個字。”
“我看了半天，說實話，比我想象的好得多。”
“他還跟我說，書法最能磨性子。在櫻花國的時候整天想著怎麼完成任務，心一首是懸著的。”
“現在每天寫字的時候，反而是他最放鬆的時候。”
“有意思的是，他還用書法跟看守套近乎。”
“過年的時候，他給每個輪班的看守都寫了一幅春聯。有個年輕同志不好意思收，他就說，‘拿著吧，我在這兒吃你們的、住你們的，總要表示表示。’”
蕭文聽到這裡，嘴角微揚。
李明博則是接著說道：
“他還自告奮勇幫我們整理其他間諜的口供，說是‘將功補過’。其實就是想把別人的事抖落乾淨，顯得自己更有用。”
“上個星期，隔壁關了一個櫻花國經濟間諜，嘴硬得很。”
“科三主動申請去談心，進去跟人家說了半小時，出來的時候那經濟間諜就哭著要交代了。”
李明博邊說邊搖頭：
“我問他跟人家說了什麼。”
“他說，‘我把我的保命理論跟他說了：交代越早，待遇越好；嘴越硬，死得越慘。用別人的命保自己的命，這是最樸素的生存智慧。’”
蕭文忍不住笑了一下。
“嚴部長聽說後，專門批示給他加了一臺平板電腦，裝了離線版的漢語教學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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