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響了三下，蕭文伸手接起。
“蕭省長，是我。”
電話那頭傳來李明博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沉。
“用這個號碼安全。”
蕭文沒多問。
國安系統的通訊紀律他懂。
他放下手中的簽字筆，往椅背上一靠，仰頭看著天花板的吊燈，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
“有進展了？”
“前組長和科三七次郎那邊，我們審過了。他們沒有和田國富接觸過。”
李明博語速很快，像是要把這兩天的工作成果一口氣倒出來。
“不過這次問得更細。關於漢東這邊的組織架構，前組長交代了一個新情況。”
蕭文沒說話，等著下文。
他坐首了身子，右手無意識地轉著桌上的鋼筆。
“他說漢東組之上，還有一個區域聯絡人，代號‘三羽’。負責協調漢東、江東、江南三省的情報彙總。”
李明博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蕭文有沒有跟上。
“最重要的是，他交代這個‘三羽’曾經在2002年前後來過林城，專門為國際醫院的事做了一次評估。”
“當時負責接待的，就是前組長本人，還有田浩。”
“田浩？”
蕭文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眉頭微微皺起。
“對。”李明博肯定地點頭。
“前組長說，‘三羽’這個人行事極謹慎。”
“本來己經決定撤回醫生觀望了，但田浩跟他單獨說了什麼，三羽最終決定繼續。”
蕭文聽了李明博的話，若有所思。
他端起茶杯，卻沒有喝，只是用指尖摩挲著杯沿的釉面，一圈又一圈。
陶瓷在指腹下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三羽向總部彙報時，提沒提田浩背後的關係？”
“提過。”
李明博的嗓音沉下去，像是怕被誰偷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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