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見蕭文爽快答應，心裡踏實了幾分。
他再次發出日常感嘆：
漢東多厚道人啊！
兩人談話的時候，沈修林和白傑正在外面等待區候著。
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一邊留意著裡面辦公室的動靜。
隨時準備對領導有可能的招呼作出回應。
就在這時候，意外之客來臨。
只見高育良一個人，沒帶秘書，也沒提前打招呼，就這麼踱著步子從走廊那頭走過來。
他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夾克，步子不急不慢，臉上掛著那種慣常的溫和笑容，看起來像是路過順便串個門。
沈修林連忙起身迎上去，白傑也跟著站了起來。
“高書記，您來了。”
沈修林聲音壓得適中。
“是找省長有什麼事嗎？”
高育良正要答話，眼角餘光瞥見了白傑，目光頓了一下。
白傑注意到高育良看自己的目光，趕緊上前打招呼：
“高書記。”
高育良點點頭，目光在白傑臉上停了兩秒，然後轉向沈修林。
“白秘書也在啊。”
“你們這是……”
沈修林趕緊解釋：
“沙書記正在和省長談話，我和白處長在外面候著。”
高育良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沙瑞金親自來見蕭文，這在官場可不多見。
兩人雖說同級，但論排序論資歷，沙瑞金都是排在前頭的那個。
一般是不會親自來見蕭文的。
這不是說他想擺架子，而是潛規則就是這麼執行的。
次序本身就是一種無聲的權力語言。
主動打破它，底下的人就會開始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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