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岩石雖然有很多心思，但沒有對不起他沙瑞金。
是他沙瑞金承了陳岩石的恩。
看著陳岩石的遺像，沙瑞金莫名輕鬆了，但也是愧疚的。
這兩種情緒糾結在一起，他分不清哪個更多。
這也是正常人的感情。
雖然出了這道門，可能就沒有愧疚了。
但此時此刻，他是真的有些感觸。
祁同偉就站在三步之外，沒有出聲。
某一瞬間，他看見沙瑞金抬手在臉上抹了一把。
動作很快，快到讓人懷疑是不是看錯了。
沙瑞金轉過身，目光掃了一圈靈堂裡的佈置。
最後落在跪在靈前的陳海身上。
他也沒有奇怪為什麼只有陳海，沒有祁同偉的妻子陳陽。
原因祁同偉己經在外面跟他解釋過。
陳陽作為陳岩石的女兒，本來是應該在這裡的。
她和陳岩石的父女恩怨外人可不知道。
眼下這種時候，陳陽要是不出面，對祁同偉的影響是很大的。
但王馥真聽到老伴去世的訊息，當場就撐不住了，血壓一路飆上去，首接進了ICU。
陳陽現在正在醫院照顧她。
這個情況，祁同偉遇到需要說明的時候，都會事先解釋，免得引起誤會。
所以現在靈堂上，只有陳海跪在第一排。
第二排是祁歡歡和小皮球。
沙瑞金走過去，彎下腰，伸出手想拍拍陳海的肩膀。
手在半空中頓了一下。
最後還是輕輕落了下去。
“陳海，節哀。”
陳海抬起頭，眼睛是紅的，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沙瑞金注意到了他的表情，沒有多想，只當他還是很難過，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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