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去擦桌子，動作比剛才重了幾分。
“多少人一輩子碰不上這樣的事。”
“所以我得對得起這份信任。”
妻子抬頭看了看陽臺：
“你這個望遠鏡，真不看了？”
孫連城也看了一眼：
“不看了。”
蕭文選孫連城，認可的是他的能力。
這人雖然現在佛繫了，但水平在平均線以上。
而且性子安穩，不冒進、不折騰，正適合現在的林城。
那地方可經不起劉開新那樣的蛀蟲再禍害了。
也不需要李達康那樣的政績狂去瞎搞。
就需要孫連城這樣踏踏實實做事的人去維持，去引導林城自身調整恢復過來。
這邊蕭文忙著林城的善後。
另一邊的祁同偉也忙完了陳岩石的後事。
他馬不停蹄就去找了程度。
當時在陳岩石的葬禮上，兩人互相使眼色，就是在溝通調查肖鋼玉的情況。
程度的意思很明白，調查肖鋼玉的事有進展了。
但是因為場合不對，所以沒有說出來。
現在有時間了，祁同偉迫不及待想知道具體情況。
程度的辦公室裡，祁同偉開門見山：
“怎麼樣？調查出了什麼？”
程度邊翻資料邊說：
“這位肖院長，不但摳門，還是個人才。”
“你猜猜他是怎麼撈錢的。”
“難道很罕見？”
“豈止是罕見？簡首是聞所未聞。”
“他居然想出二道販子的貪腐方式，將別人的房子先低價買過來，然後再加價賣回去，賺中間的差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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