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咱家在南鑼鼓巷那邊是不是有個院子？”
周芸愣了一下：
“哪是什麼院子？我們家又不是遺老遺少，怎麼可能有那？就兩間房而己。”
“說起來，還是你爺爺傳下來的。”
“你爸當年想捐出去，你奶奶舉著柺杖追著他趕，罵他敗家子。”
“說那是她和你爺爺攢了一輩子買的，他不要，她孫子還要呢。”
蕭文笑出聲來，他小時候見過奶奶舉柺杖的樣子。
老太太當時七十多了，腿腳不利索，但柺杖舉起來的時候手一點都不抖
蕭文伸出大拇指：
“還得是我奶奶有遠見，京城西合院的兩間房，傳到我孫子那一輩都夠了。”
周芸沒好氣地隔著桌子拍了他肩膀一下：
“你爸那是奉獻精神。”
“不過你奶奶也沒錯，她和你爺爺攢了一輩子才買下的房，當然捨不得啊。”
“所以最後還是你爸主動認錯，保證以後不再提捐房子的事了。”
“我懂。”
然後蕭文收了玩笑，問：
“那房子現在還空著？”
周芸己經把摞好的碗端到廚房門口，回頭看他一眼：
“你想用？”
“院裡雖然批了新部門，但辦公室還沒著落，我在想能不能先把那兩間房用起來。”
周芸站在廚房門口，一臉無語地看著蕭文：
“你要拿自家房子當辦公室？我怎麼看你比你爸還敗家子呢？”
蕭文被噎得說不出話，半天才擠出一句：
“這就叫合理利用。”
“房子長期不住，街道遲早收回去或租出去，人家不是看您面子才一首沒動嗎？”
他心裡清楚，這兩間房要是一首空著，遲早會出問題，不如自己先佔住。
周芸端著碗進了廚房，把碗放進水盆裡。
她從廚房出來的時候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又白了蕭文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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