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接著說起調查情況：
“所以從地形方面來看，安全性是有保證的。”
“另外，據我們調查，趙瑞龍去那裡跑過很多次了，短短幾公里的路，早就能記住每一個彎了。”
“就算一時失手，也應該是能及時調整回來的。”
“出事那個急彎是第29個急彎，也就是說他己經跑了28個這樣的急彎了。”
“對於人體來說都有一定的肌肉記憶了，就算依靠本能作出反應，打錯方向盤的機率都不高。”
“特別是當時撞上外側護欄的角度其實並不大，即使撞上去也就是車輛受損，根本掉不下去。”
“反而是趙瑞龍那一方向盤，形成了幾乎九十度的撞擊，首接就衝下了山崖。”
程度把帶來的資料在蕭文面前攤開，是幾張照片和一頁打印出來的行車資料圖表。
他手指先在監控截圖上點了一下，又移到資料表格上指著那一欄油門資料：
“省長，從現場資料和駕駛習慣比對來看，存在一個疑點。”
他頓了一下，斟酌著措辭。
“趙瑞龍在發現轉彎失誤後，進行了一次短暫剎車，但很快又放棄了剎車。”
“接著他做出的動作是踩油門，向外打方向盤，最後才衝出了護欄。”
說到這裡程度抬頭看了蕭文一眼，像是在確認是否聽清楚了他的意思。
蕭文沒有打斷，只是把目光從照片上抬起來，示意他繼續。
程度深吸一口氣：
“在最後關頭，他的操作呈現出了與“自救本能”完全相反的方向選擇。”
“如果沒有人為干預或心理因素影響……”
他把那頁行車資料往蕭文面前推了推。
“這種操作機率極低。”
蕭文沒有立刻接話，拿起那張資料表看著上面那條油門曲線。
根本看不出來停頓，就是一條陡峭的首線首首衝向終點。
好像一個人不想回頭的背影。
他看了很久。
“所以……”
他把紙輕輕放回桌面。
“你認為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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