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公在世時總唸叨，蕭家是個和尚廟，幾代單傳不說，連個女娃都沒有。”
“當年他活著的時候，要是知道有你，不知道會多高興。”
說到蕭裕華，蕭戰的聲音微微沉了沉，似乎想起了那充滿遺憾的一生，隨即輕輕一嘆。
趙思楠低聲道：
“是思楠沒福氣，見不著太公。”
這話其實很有道理。
要是蕭裕華當年知道還有她這麼個孫女，必定會接到身邊親自照看。
如果是這樣，趙思楠就多了一個最硬的底氣：
由開國元勳親手撫養過，是經過了權威認證的好同志。
區區趙瑞龍那點牽連，談笑間就可以消弭大半。
蕭戰擺了擺手：
“現在也不晚，有空了讓你爸帶你去太公墳前，親口把這好訊息告訴他，也讓他樂呵樂呵。”
趙思楠眼角泛紅，連連點頭。
這一舉動擱在尋常人家或許稀鬆平常，可放在此時此地，卻蘊含著最莊重的儀式感。
不是庭前敬茶的舊俗，也不是錄進族譜的刻意，而是上告先祖的一份正統。
她趙思楠，從今往後，就是京城蕭氏的長孫女了。
正安靜著，一道脆生生的童音忽然響起來：
“媽媽，小姐姐在哪裡？怎麼還不來陪明珠玩？”
高啟蘭正看著趙思楠和蕭戰說話，被女兒這一問拉回了神。
她想了想，疑惑道：
“小姐姐？你在幼兒園新認識的朋友嗎？”
蕭明珠搖頭，理首氣壯：
“不是啊！大姐姐在這兒，小姐姐為什麼不來？”
高啟蘭愣了幾秒，才轉過彎來，哭笑不得地解釋：
“大姐姐是因為年齡最大才叫大姐姐，不是有兩個姐姐。”
蕭明珠的小腦瓜顯然消化不了這個邏輯。
她仰著臉反駁：
“那有大哥哥和小哥哥，為什麼沒有小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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