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一個小媳婦實在聽不下去了，嫌人家手藝差卻比誰都吃得香？
“賈大媽，我看您吃得挺香，蘸汁兒蘸得比誰都勤快，怎麼還說傻柱手藝不行啊？”
這話聲音不算大，可正巧被喝得迷迷糊糊的傻柱聽到了。
他一聽有人說自己手藝不行，立馬扭頭看過來，舌頭有點大，口齒倒還清楚：
“賈大媽，我哪個菜沒整好，您說說……”
說完打了個響亮的酒嗝。
賈張氏撇了撇嘴，把筷子往桌上一擱，故意把臉別到一邊：
“哪個都不好。”
傻柱本來喝得有點上頭，聽了這話酒意衝上來，嗓門也大了兩分：
“那您還吃得這麼香？”
“我瞅著您可是一點汁兒都沒落下，盤子底都快讓您擦出火星子來了。”
賈張氏被當面揭穿也不慌，又薅了個饅頭到碗裡，理首氣壯地回了句：
“你手藝不好，跟我吃不吃有什麼關係？”
“又不是你請客！蕭局長花錢買的菜，我憑什麼不吃？”
傻柱被她這句堵得張了半天嘴，愣是沒找出話來懟，臉漲得通紅。
周圍幾桌的人聽了這一段對話，早就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有人笑得太急，肉卡了嗓子眼，彎著腰咳了半天。
蕭文在那邊坐著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他只聽說過“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的。
今兒倒是開了眼界。
這盤子還在舔著，嘴上的油都沒擦乾淨，卻先把廚子罵了個遍。
這時候棒梗剛把面前一個菜盤子裡的湯汁用饅頭蘸得乾乾淨淨，連油星子都不剩。
抬起頭來一本正經地說了一句：
“奶奶，我覺得這菜挺好吃的。”
賈張氏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好吃有什麼用？”
“你看看他這菜，湯汁給得那麼少，夠誰吃的？”
“就是手藝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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