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看著首搖頭，轉身往前院走。
剛走沒兩步，一隻手就從身後伸過來，拽住了他的胳膊。
他回頭一看，秦淮如正站在他背後，臉上泛著潮紅，眼神迷離地散著光。
她一隻手拽著他的袖口，另一隻手提著半空的酒瓶子。
“你……你別走。”
她舌頭打著結，整個人往蕭文身上靠過來，腳步虛浮。
蕭文扶住她肩膀把人往旁邊帶了帶：
“喝多了就趕緊回去躺著，別到處瞎晃。”
秦淮如卻不鬆手，鼻尖快碰上他的下巴，嘟囔著：
“不能……回去……小娥……還沒……還沒回呢……”
她抬起酒瓶子往後面指了指。
蕭文順著方向看過去，婁小娥正趴在桌上，瞬間明白了。
秦淮如的意思是讓他幫著把人送回去。
他沒多猶豫，一手攙著秦淮如，另一手過去把婁小娥從桌上撈起來。
就那麼一左一右架著兩個，穿過連廊往後院走。
他也不擔心有人看見說閒話。
院子裡早沒什麼清醒的人了，剩下的幾個都在搬許大茂和傻柱。
蕭文把婁小娥拎回她家，隨便往床上一扔，轉身就要走。
不過走了兩步才想起來，秦淮如還沒安頓好呢。
這個倒是有點麻煩。
他自己的後罩房炕是修好了，可上面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總不能讓人睡光板子吧。
送回賈家吧，蕭文又不是很樂意。
主要是不想去看那老太婆的臭臉。
他感覺賈張氏寧可秦淮如躺大院裡，也不願意蕭文這個男人把她扶回家。
正想著，身後有人靠了過來。
不用回頭，蕭文只是感受了一下，就確定是秦淮如。
她吐著酒氣湊到他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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