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騎著車拐出蓑衣衚衕，上了南鑼鼓巷的主路，車速慢了下來。
他心裡也在盤算。
給秦淮如那二十塊錢，只是順手的事。
畢竟操勞好幾次了。
喝點、吃點都很配合，鬥地主、打麻將也都參與了。
自己卻連飯都沒正經請過一頓。
給點小錢算是加固一下鉤子。
釣魚嘛，也不能死繃著線，不然容易斷的。
至於幫她換工作，也是經過考慮的。
最重要的原因，是為了有一個穩定的私密空間。
95號院還是人多嘴雜，意外情況太多了。
就像這次婁小娥和於莉她們倆，就屬於意外情況。
他對那種老公還在的女人本來沒什麼興趣。
時間不多，麻煩卻不少。
哪比得上秦淮如這樣的俏寡婦來得省心省力。
可當時事情己經到眼前了。
婁小娥看見了，於莉也撞到了。
那種情況下要是不動一動，反倒更加不保險。
任何口頭承諾都比不上一塊兒扛過槍。
所以蕭文也只能苦一苦自己的兄弟了。
還有一個原因，是秦淮如這段時間表現得很安分。
蕭文覺得，她應該己經清楚自己在他面前該是什麼位置了。
這樣的人留在車間裡，被一群男工人圍著。
既不利於她安心，也容易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更何況，現在正是秦淮如最困難的時候。
雪中送炭給她一份好處，玩的時候她也會更盡心。
沒過兩天，蕭文在研究所遇到了楊愛國。
他沒有拐彎抹角，首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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