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腳步一頓，有些意外。
她好像沒有和賈張氏提過這件事吧？
不過轉念一想，她又反應過來了。
院子裡都是軋鋼廠的工人，訊息傳得快。
有人知道了告訴賈張氏也不奇怪。
她穩住心神，隨口應道：
“是啊，車間工作量大，我實在吃不消。”
“上次趁著蕭局長請客的機會，我順便提了提，沒想到他真幫忙了，把我調到身邊當了聯絡員。”
賈張氏把手裡的鞋底放下，眯著眼看她：
“你在給他當聯絡員？”
“嗯。”
秦淮如點點頭。
“他不是後面那個什麼地質局的局長嗎？”
“那你現在也在那邊上班？”
“還是在軋鋼廠。”
秦淮如語氣裡帶了幾分得意。
“人家是局長不假，可又沒人規定只能當一個官。”
“他現在還是軋鋼廠研究所的副所長呢。”
“我就是在研究所那邊幫他盯著點，有什麼事隨時彙報，工作輕鬆得很。”
“幸虧我爸媽當年讓我念了幾年書，不然這便宜也輪不到我撿。”
賈張氏哼了一聲：
“你現在是賈家媳婦。”
“我知道啊。”
秦淮如像是早料到她會這麼說。
“這不還漲工資了嗎？”
“正好下個月可以給棒梗和小當買身新衣服。”
“漲工資了？”
賈張氏立刻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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