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文思考了一會兒。
又把文獻組那本雜記的來龍去脈重新過了一遍。
寫那本雜記的人是個遼國官員。
他本是漢人，因為出生在燕雲只能入仕遼國，遼亡後又入了金朝做官。
這一通整下來，估計是覺得有點愧對祖宗了。
所以晚年記了不少遼金的逸聞。
用來偷瞄地發洩一下內心的鬱悶。
其中有一段就是關於完顏婁室的。
說他早年一首是靠蠻勇陷陣，實打實的勇將、急先鋒。
可是後來武藝路數卻變了，居然用起了身法招式。
跟早年比起來像變了個人一樣，完全是兩套打法。
當時就有不少人懷疑，他是不是在滅遼的時候從遼國宮廷得了什麼異書。
完顏婁室這個名字，放在兩宋之交算得上是如雷貫耳。
他死的時候不過五十二歲，被金國追封為莘王。
外面的那個墓就是金國莘王墓。
他是金國開國名將，滅遼的時候生擒天祚帝，攻宋的時候打破東京城，後來更是一路打到陝西。
史書上說他“鷙勇果毅”，但凡有硬仗惡仗，他一定衝在最前面。
開封城破時，他其實也帶兵進城了。
不過沒兩年人就死了，就算得到了什麼功法秘籍，應該也沒有機會練出名堂。
所以文獻組認可了時人的看法，認為他的功法是滅遼時所得。
他們用這個結論往前倒查，發現完顏婁室滅遼的時候確實繳獲了大量遼宮珍藏。
而遼國幾代人累積的宮廷藏書，絕大部分是從中原掠奪過去的。
他們推測，如果完顏婁室武功風格大變真的是因為從遼宮得到了什麼，那很可能就是古武功法之類的東西。
聽到這個推測的時候。
蕭文第一反應也是覺得文獻組的人有點瘋魔了。
為了一本不知真假的前人雜記，居然一本正經地作出推論，還報到他這裡來了。
不過他又想起那些執拗到瘋魔的科學家。
有時候不得不承認，沒有那股瘋勁，還真幹不出偉大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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