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怪你。”柏畫苦笑一聲。
蕭聲默終於開口問道:“我知道你不會幫我們逃出去的,不過你至少告訴我們外面現在如何了吧?”
“外面......”
落失已輕聲說道:“現在長流幾大主峰皆是人滿為患,只有這絕情殿與逍遙峰還算是空閒。”
“昔日鳳長老留下的禁制太過霸道,就算是佛教的那些準聖高手都無法破除,如今倒是彷彿一處世外桃源了。”
一聽到‘鳳無仙’的名字,柏畫的眼神之中便是多了幾分哀愁。
“鳳兄他......可惡!若不是因為我所提出的那秘境之事,鳳兄又怎麼可能會被佛教重重埋伏!”
蕭聲默苦笑著安慰了一下柏畫。
“不過現在外面的形勢頗為險峻,在仙劍大會正式舉辦之前,有好些頗有幾分名望的人物莫名身死,師傅他對外宣佈乃是那七殺派從中搗鬼,想要擾亂我們舉辦仙劍大會。”
聽著落失已話裡有話,柏畫乾脆的問道:“那事實又是如何呢?”
落失已眼神之中頗有幾分猶豫,但轉念似乎又覺得柏畫他們如今被軟禁在絕情殿之中,就算是說了也無妨。
“實際上,卻全都是那佛教做的!”
此話一齣,頓時讓柏畫和蕭聲默兩人吃驚不小!
“什麼!可是佛教為何會這樣做啊?”
“哼,這還不簡單?”落失已冷哼一聲,不屑地說道:“這什麼仙劍大會根本就是個幌子,佛教的目的就是以此聚集起各大門派,再從中排除異己,將剩餘的門派全部都吸納為佛教麾下。”
“死掉的那些人物也多是與佛教有過恩怨,只不過佛教勢大,無人敢說出來罷了!”
柏畫遲疑了一會兒,問道:“這些都是莫言師兄從旁協助的吧?”
“嗯......”
蕭聲默長嘆一聲,說道:“沒想到,莫言師兄如今竟然變成了這般!如今我長流仙門已經完全的淪落為佛教的鷹犬了嗎?”
“不光如此,接下來......”
落失已言語之中頗有些閃躲,似乎有些不願說出接下來的話。
“接下來,師傅他就要對鳳長老和小骨師妹他們動手了!”
柏畫與蕭聲默二人皆是神色一變,眼中更是多了幾分怒意,一把抓住了落失已的衣領。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莫大的力氣直叫落失已喘不過氣來,但還是硬咬著牙說道:“很快了,師傅他估計馬上就會動手了,尊上你不必這般問我,也會知道的!”
柏畫緩緩鬆手,但是心裡卻也是誕生出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此刻,長流仙山主峰之上,莫言依然在不斷地回答著眾人的提問。
“如今正邪不兩立,那七殺派更是過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如今見我們舉行仙劍大會,想要從中阻攔也是實屬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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