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海克斯其實是阿美利卡派出了與卡特合作勾結的臥底,她是阿美利卡的‘臥底’,也只能是阿美利卡的‘臥底’。”陳樹生緩緩說道:“一個是扶持境外武裝,一個是通敵叛國與敵國相互勾結並試圖臥底國家安全域性危害國家安全,這兩個罪名哪個重哪個輕?那個能將卡特從座位上擼下來,不用我提醒了吧,安潔。”
“但是在怎麼樣才能讓卡特認為海克斯其實是阿美利卡的臥底或者說有什麼證據可以?”安潔問道,她實在是想不出怎麼讓卡特相信自已身邊的人竟然是阿美利卡的臥底,這怎麼可能。
“呵呵~不需要證據。”陳樹生邪魅一笑。
“不需要證據?卡特那種老狐狸怎麼可能相信憑空捏造的事情。”安潔還是覺得陳樹生這個計劃不靠譜。
“哈哈哈~這你就不懂了安潔。”陳樹生緩緩解釋道此刻的他看上去才更像是一個特工,“誣陷一個人還需要證據?玷汙一個人還需要證據?虧你還是特工呢……”
“那你的計劃是什麼?”直覺告訴安潔此刻陳樹生的腦袋裡面一定想出了一個不可思議而又大膽的計劃。
“這裡是哪裡?”但陳樹生沒有直接回答安潔的問題而是默默指了指腳下。
“會議室啊,怎麼了?”安潔如實的回答著換來的卻是陳樹生的一陣白眼。
“我是說這個基地,這個地方,是哪裡?”陳樹生又問了一遍。
“聯軍駐——”安潔剛剛張開口就如同醍醐灌頂一般頓悟了,口中呢喃著,“美聯軍…駐美基地…長得像美國人……卡特身邊的臥底……”
“你終於悟了。”陳樹生欣慰的說道:“我們根本不需要什麼證據,像卡特這種老狐狸相信的根本不是證據而是自已的判斷,在他眼裡只有他認定的事情才是真的,這是這種從戰場上下來所有老將的通病了。”陳樹生撓了撓脖子緩緩說道。
“反正你們也只是找個理由讓卡特調查而已……我們僅僅需要讓卡特這個老狐狸起疑心就行了,間諜這種事情,往往都是懷疑開始,罪名成立的,根本不需要證據。”
“但是能上鉤嗎?”安潔想了半天還是覺得這個計劃實施起來有些困難。
“怎麼不能?”陳樹生反問道:“其實這個計劃實施起來很容易,我們要做的也僅僅是很簡單,剩下的就靠他們自已腦補了。”
“嗯?”安潔頓時又感覺這個計劃不靠譜了,什麼叫做依靠卡特的腦補?但還沒等安潔開口問道陳樹生就已經預判了安潔的想法。
“我知道你有疑惑,有想問的我現在就跟你解釋一下,靠你自已悟道還是不太可能。”陳樹生嘆了口氣然後開始解釋整個計劃的前因後果。
“安潔,如果我是說如果啊……一位美聯軍計程車兵意外拯救並且幫助了一位少將手上的一位特工而此刻恰好又有人角度完美的將其拍下,並在國內媒體上標註成。《跨國際的友誼》——那麼請問,那名少將會作何感想?”
“……如果是這樣那名特工肯定就會被停職並接受審查。”安潔如實的回答道。
“嗯,很對。”陳樹生點了點,感嘆安潔的腦子還有得救,“那麼如果這名特工與其一同進入了軍事基地呢?而恰巧這個時候又有訊息傳出,那名特工想要叛變呢?而且又遲遲聯絡不上呢?”
“那樣的話……”安潔認真的思考著,陳樹生的話。
“所以我們僅僅需要在卡特那邊流傳出,海克斯想要叛逃的訊息就行了。反正阿美利卡臥底那麼多在外搞事情的多了去了,讓他們被個鍋也不過分。”陳樹生淡淡的說道。
“到時候,訊息傳開身為海克斯的上司,卡特到時候必然要面臨審查,到時候你們只要拿出海克斯出現在美聯軍軍事基地的照片,說海克斯其實是阿美利卡CIA的臥底,以卡特疑似叛國的罪名將其逮捕,不就行了?如果說卡特扶持境外武裝到時候卡特還能反抗說自已是被冤枉的,但如果是叛國罪,那麼卡特一旦反抗就是直接坐實了他叛國的罪名,到那時卡特根本就不能反抗。等到把卡特捉住了之後讓海克斯作為汙點證人起訴卡特與境外勢力勾結,到時候咱們人證物證都在。”
“等等!你這裡面有點複雜,讓我縷縷。”安潔連忙抬手打斷了陳樹生,她完全沒有想到陳樹生竟然在這麼短的一個時間內,想出了這麼一個複雜的計劃。
“唉……”陳樹生露出了一個不爭氣的表情,“我就知道你聽不太懂,所以我現在給你簡化一下,聽好了。”
“嗯。”安潔點了點頭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一,咱們首先汙衊海克斯其實是阿美利卡的高階特工。二,海克斯是阿美利卡的高階特工,潛伏在卡特身邊的目的是為了能和叛國的卡特取得聯絡,畢竟咱仔細想象一個阿美利卡的高階特工出現在了一個少將而且還是特種司令部的少將身邊,而且後來那位少將還將敵國間諜調派到來國家安全域性特別行動小組的內部人員身邊……”
“這基本等同於叛國行為了……”安潔緩緩的說道。
“沒錯,到時候卡特就是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到時候真的就是縮頭一刀,伸頭又是一刀了,你想想吧。到時候卡特連拋棄海克斯都沒法為自已辯護了,畢竟海克斯原本是他的人不是嗎?只要以審查的名義將卡特帶到中央,到時候在把咱們的證據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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