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會真的認為……”M16尷尬的看了看RO635和帕斯卡,雖然她平日裡不拘小節大大咧咧慣了,但是在老熟人面前她還是挺想要保持自已的形象的。
“不用解釋了,16。”RO635重重的拍了拍M16的肩頭,一副大義凌然的樣子。
“M16你知道嗎……”RO635將手放在了M16的肩頭,眼神則是看向了天花板,但她此刻好像在凝視著太陽。
“我們人形大多數的時候不僅僅是為了正義而戰,而是為了人類的自由而戰的。”RO635用著她的大喇叭默默的說道,全然已經進入到了狀態當中。
“正義……M16,你我都去過很多的地方見識過很多,見識過其中蘊含著各種各樣的正義,但是無論如何我們人形都是為了人類而戰的。”RO635的目光突然變的堅定了起來她直射著身為罪人的M16。
“就像是騎士戰鬥不僅僅是為了所謂的正義更是為了所愛和想保護的人——而同樣的我們人形也應該保護人類啊。”
“沒錯,人形應該是保護我的,嗚嗚嗚~~”陳樹生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湊到了RO635的身後,此刻對他來說RO635就好像他的救世主。
“RO,指揮官……你們倆…”M16汗顏道,這倆在一塊演她是不是?不對啊,指揮官以前應該沒有和RO635見過面啊,這倆總不可能是第一次見面就生出這樣的默契,又不是正義夥伴什麼的,RO635以前就那樣。
“已經強迫指揮官的你已經揹負了罪惡,失去了身為騎士的身份……換言之,就是我要來審判你了。撒,細數你的罪惡吧。”但已經演上頭的RO635此刻那裡管得了這個,直接就要對RO635發動審判。
“……”M16徹底被這兩個戲精給整無語了,被整的心累的她實在是猶豫要不要戳穿這兩個戲精,如果戳穿這倆的話感覺自已好像在跟他們計較,把自已拉入了跟他們同一境界,但如果不戳穿……
“你們倆個!演夠了沒。”就在陳樹生和RO635無比投入的時候,一個拳頭在兩人的腦袋上重重的敲了上去。
“痛!”RO635吃痛的叫了出來而陳樹生則是滿臉微笑的看著來人,笑呵呵的說道。
“你終於捨得出來了,格琳娜。”陳樹生微笑的看著格琳娜而後者則是一臉嫌棄的看著陳樹生甚至在陳樹生轉過頭來之後還將臉撇到了一邊,根本不願意看陳樹生。
“哎呀呀,看來我們小橘貓生氣了啊。”陳樹生賤兮兮的笑了笑,其表情看上去真的想讓人踹兩腳。
“誰,誰生氣了,只是看不慣指揮官這般丟臉而已……”格琳娜扭著小聲的說道。
“哎呀呀,不知道指揮官通常是怎麼安撫小貓的呢?對了,還沒有來得及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帕斯卡,當然指揮官稱呼我帕喵喵~我也是願意的哦。”一位介於貓娘與人類的女人跟著陳樹生打著招呼。
“你好帕斯卡女士,讓你見到這麼難堪的一幕了,不過我相信你一定是一位愛貓人士所以一定能理解我的苦衷。”陳樹生對著帕斯卡行了一個禮,看上去就像是一位英倫紳士一樣。
“是的,我很喜歡小貓的,不知道指揮官先生平日裡是怎麼哄貓的?”一提到小貓帕斯卡瞬間就來了精神,跟打了雞血一般剛才的疲倦一掃而空黑眼圈被雙眼迸發的雷射所掩蓋。
“那麼就請讓我為你展示一下吧。”陳樹生微微一笑然後大步向前也不等眾人反應,一把將格琳娜摟在了懷裡。
“唉——”格琳娜剛想反抗就被陳樹生用堵住了嘴巴,身體也被陳樹生控制住動彈不得了。
“噓~”陳樹生輕輕的在格琳娜的嘴唇上點了一下,然後說道:“我知道你還生氣當中,但還請我為此解釋。”陳樹生的手輕輕拂過了格琳娜的頭而後者則是擺出了一個我在聽,看你怎麼解釋的表情,但陳樹生怎麼可能按照套路出牌那不是他的風格。
“帕斯卡小姐,接下來請讓我為你展示如何哄生氣的橘貓。”陳樹生話鋒一轉看向了帕斯卡而後者則是一副很期待的表情,當然眼神當中更多的都是吃瓜。
“請把。”帕斯卡期待的說道而陳樹生則是點頭還不等格琳娜有所反應,陳樹生帶著格琳娜身形一轉將格琳娜抱了起來。
“呼~”陳樹生在格琳娜的耳邊吹了口熱氣,格琳娜的第一反應當然是想將陳樹生推開,但就在格琳娜的手觸碰到陳樹生的時候陳樹生卻突然說道。
“子彈就是從那裡穿過去的,要摸一摸嗎?”陳樹生很平靜的說道但格琳娜卻嚇得將手縮了回去但陳樹生沒有給她那個機會抓住格琳娜的手就往自已的胸口摸去。
“快鬆手!指揮官你還有傷的!”格琳娜此刻已經顧不得生氣了,拼命的想將手抽回來但她又擔心自已一用力就會牽動陳樹生胸口的傷,要知道現在縫合線都還沒拆呢!
“不。”陳樹生簡短的回答著,但其意願與聲音都無比清晰的抵達了格琳娜的耳朵當中,穿過耳道敲擊著耳膜,在耳蝸裡彎彎繞繞最後直達進格琳娜的腦中,但其意願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
不。即使是冒著傷口開裂的風險陳樹生依舊抓著格琳娜的手,讓其觸碰到自已。這個行為讓格琳娜完全不能理解,她之所以不高興扳著一張臉完全是埋怨陳樹生為什麼不愛惜自已,當時無論是派遣AK-15還是UMP45都能完全將RPK-16她們給救回來的好吧,但陳樹生偏偏選擇了自已去冒險,那個狙擊手絕對是知道大家都是人形僅僅以他的子彈在那個距離根本就沒法傷害到RPK-16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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