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損失了多少人?”白槍兵隊長的聲音在通訊器中低沉而急促地響起,他的眼神緊張地掃過隊伍中的每一名成員,心中默算著尚能作戰的兵力。他一邊檢查著自已的裝備,一邊密切注意著周圍環境的動態。身為戰爭傀儡與兵器的他們,雖然冷酷,但每一件裝備都至關重要,是他們生存和執行任務的延續。
隊伍的副手快速地翻閱著資料板,手指在螢幕上迅速滑動,調出損耗和存活的詳細資料。
“徹底損失掉了兩個單位剩下三個打了藥填充劑將傷口填充之後已經沒問題了,裝備損毀程度不一,最重要的火控系統幸運地未受影響……至於炸藥還有備用中繼器則沒有收到任何的孫章。”
白槍兵隊長點了點頭,面罩下的臉上掠過一絲鬆了口氣的表情。
他深知,裝備的損失比人員的傷亡更能決定戰鬥的走向。他們是設計來戰鬥的機器,每一次損傷,每一次修復,都是對他們存在意義的直接挑戰。
隨著隊長的命令,剩下的隊員開始忙碌起來,檢查各自的武器系統,重新配置已損壞的部分,確保下一次遭遇戰時能保持最佳狀態。
“繼續行動。”隊長下達了新一輪的指令,至於那些倒下的作戰單位連回收其身上的裝備,那就沒有必要了……反正格里芬的人一定想不到,所有白槍兵其都隱藏了一個絕對安全與隱蔽的自毀裝置。
無論是格里芬還是IOP亦或是軍方的那些人……他們一定會想辦法從他們的裝甲下獲取一切可以獲得一切可能挖取到的一切東西。
而在他們挖取他們身體當中的秘密時……相信那些自毀裝置足夠給那些人一個小小的驚喜了。
所以他們也就沒有必要在乎這些屍體是否落入到對方的手裡面了……反正到時候,都可以給他們一個小小的驚喜。
將同伴的屍體變為可以殺傷敵人的陷阱……對於這些白槍兵可沒有任何道德上的阻礙。
這就是戰爭兵器沒有任何道德或者行為上的束縛,只要能夠將敵人消滅就可以了……
嗒~嗒~嗒~
腳步聲幾乎成為了此刻走廊中唯一的旋律,隨著小隊成員重新組織隊形,一種濃厚的緊張氣氛瞬間瀰漫開來。
白槍兵將槍口穩穩端起,手指輕輕地抵在冷硬的扳機上,每一個微小的調整都顯得格外謹慎。
他們的步伐堅定而有節奏,腳下踩碎的石子發出細碎的響聲,與心跳幾乎同步,一步步深入到昏暗的走廊中。
周圍牆壁上斑駁的灰塵與時不時飄落的細碎灰屑彷彿見證了這座建築的滄桑歷史。
昏黃的燈光勉強照亮走廊,投下長長的影子,使得每個角落都可能藏著未知的危險。小隊成員緊繃著神經,每個人的呼吸都被壓得異常低沉,只有裝備隨身動作輕微的碰撞聲打破了這死一般的寂靜。
除了一些必要的彈藥和少量個人裝備,他們基本上沒有帶走任何額外的負重。這種輕裝上陣的決定,在特殊的戰鬥環境下顯得尤為重要。
這一點也沒有逃過UMP9和G11的觀察。
她們倆自有一套默契的配合方式,透過簡短而精準的眼神交流,共享著對隊伍狀況的評估和對接下來可能遭遇的戰鬥預判。
UMP9的目光在小隊的每一個成員間快速掃過,確認所有人都準備就緒,而G11則更多地關注前方的動靜,她那敏銳的感知力可以在第一時間捕捉到任何異常的風吹草動。
“……這些傢伙這麼急啊,連最為基本的陷阱都部佈置嗎?”UMP9躲藏在白槍兵看不到的陰影當中……然後就感覺眼前的這些白槍兵好像沒有想象當中的那樣厲害。
畢竟巷戰當中的環境前進過去的狹窄走廊無論怎麼看……都是用來佈置陷阱的完美環境。
畢竟就室內走廊的這種環境,在沒有其他通道的情況下……敵人所經過的地方也是追擊方所需要經過的地方,這樣的條件就算是直接明晃晃的陷阱也能夠讓追擊的人無可奈何只能默默的將陷阱排除之後才能繼續前進。
而這就代表著寶貴的時間被浪費了……而浪費寶貴的時間是戰場上的交戰雙方誰都沒法忍受的。
而想要追擊的那方付出這樣的代價對於這群白槍兵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而就是這樣簡單的動作,這些白槍兵竟然沒有做更沒有這樣佈置。
這是戰場新手都完全不會犯下的錯誤,就算是最為基本的戰場菜鳥也會想辦法照顧好自已的後方……但眼前的這些白槍兵似乎完全不擔心自已背後會冒出來一些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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