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恐怕根本就不是人吧……”M16心中暗驚,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她本想憑藉著豐富的經驗和敏銳的預判,在這電光火石之間調整策略,重新佔據上風。
然而,少女的表現卻徹底顛覆了她的預期。
此時此刻,少女所爆發出來的速度,簡直如同鬼魅一般,快得令人咋舌。
她的身影在狹窄的空間內忽左忽右,彷彿沒有絲毫的阻礙,每一次閃避都恰到好處,讓M16的攻擊屢屢落空。
M16原本引以為傲的時間差判斷,在這一刻竟然完全失去了效用,她的預判總是慢了一拍,想要再次追上少女的步伐,已經變得異常困難。
少女的動作流暢而自然,每一個轉身、每一次跳躍,都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韻律感。她的身體彷彿與周圍的空氣融為一體,成為了一個不可分割的整體。
M16不禁感嘆,這樣的速度,這樣的身法,已經遠遠超出了常人的極限,讓她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的這個對手。
咔——咔——咔!
骨骼在強大的力量作用下發出沉悶而詭異的變形聲,彷彿奏響了大自然中最原始的樂章。
那聲音飽含著一種原始而蠻荒的力量,彷彿訴說著某種久遠歷史的記憶,令人心中莫名生出一絲敬畏。
儘管在速度上略遜一籌,M16卻憑藉著豐富的戰鬥經驗和敏銳的直覺,精準地抓住了少女的手腕。
那是她即將觸及自已咽喉的致命之手,若非出手及時,後果不堪設想。M16感受到手腕下那根細細的脈搏在極速搏動,如同即將引爆的雷管,孕育著巨大的能量。
與此同時,少女的手指也已如幽靈般悄無聲息地落在了M16的脖頸之上。冰涼的觸感透過皮膚,直抵心底,彷彿冬季裡刺骨的寒風,沁入到生命的最深處,令她一瞬間打了個寒顫。
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在這一剎那,周圍的空氣變得稠密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如同穿越厚重的帷幕。
按照常理而言,這樣的局勢下,少女幾乎已經穩操勝券。任何未經嚴格訓練的人,在如此近的距離下捏住對手的喉嚨,都能輕易地讓對方陷入窒息的絕境。
那纖細的手指猶如致命的鎖鏈,稍稍加力,便能扼住生命的源頭。
更不用說,只需稍微增加幾分力道,人類那脆弱的氣管,在漫長的生物進化過程中,從未預料過會面對如此殘酷的撕裂命運。那是生命過程中從未設想過的極限,也是所有有機體本能所懼怕的死地。
然而,少女此刻所面對的,絕非凡胎俗骨。M16的存在如同一道無法突破的壁壘,隱隱散發著一種超越常人的堅定與不屈。
少女的指尖雖已觸及M16的咽喉,卻未能如願以償地封鎖住她的生命之線。
“下手狠辣,乾脆利落,絲毫不拖泥帶水,這份決絕倒是比我還要更勝一籌。”M16的話語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雖然語氣依舊冷靜,但語句中隱約透露出對手藝高超的認可。
與此同時,他的手如同鐵鉗般緊緊攥住少女的手腕,力道之大,足以令普通人瞬間失去反抗的餘地。
此刻,M16也動用了幾分真力。儘管他的扭力尚未達到SOP和AK-15那種能夠直接撕裂鋼板、打穿防彈玻璃的誇張程度,但這個力量對於常人的血肉之軀而言,早已是難以承受的極限。
隨著力量的持續施加,M16的掌心清晰地感受到了少女掌骨關節一點一點地錯位,那種韌帶在無聲抵抗中逐漸撕裂的感覺,透過手掌傳遞到了他的神經,形成了一種細微而令人心悸的聲響,彷彿在無形中宣告著一種不可逆轉的結局。
如果少女繼續堅持對抗,等待她的將只有一個結果——徹底的崩潰。
然而,即便如此,M16的眉頭卻並未因此舒展半分。作為與少女近距離對抗的當事人,他得以全方位地觀察到少女的每一個細節,尤其是那張臉龐……
不得不承認,眼前少女的面容宛如人偶般精緻,每一處線條都似是大自然最為精心的雕琢,美得令人窒息。
她的肌膚像是上好的瓷器,白皙得幾近透明,彷彿稍一用力便會破碎。她的整個存在,都給人一種超凡脫俗的感覺,彷彿本不屬於這個世界,而是從某個遙遠神秘的領域降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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