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M16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絲讚許，語氣中夾雜著幾分調侃。
“三方牽制的局面，從來都不是一個人的獨角戲。只不過，指揮官善於把所有的矛盾都隱藏在表面之下，看起來風平浪靜，實際上暗流湧動。”
M4的目光重新落在M16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思索的光芒。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淡淡的堅定。
“可是，翻臉的前提是雙方矛矛盾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並且雙方彼此之間都能威脅到對方。而這一點，在指揮官在的前提下，是幾乎不可能出現的。”
“的確，”M16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淡淡的試探，“現在的局面，就像是一個微妙的平衡——IOP、格里芬、軍方、安全域性，雖然彼此警惕，但卻不會輕易翻臉。畢竟，如果硬要說的話，現在大家可以稱得上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她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節奏緩慢卻有力，彷彿在為接下來的話語打節奏。
“軍方封存的一些過時部件和武器，對他們來說可能算不上什麼，但對格里芬的幫助卻極大，甚至比IOP帶來的價值還要高得多。”
M4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帶著一絲思索的光芒：“你是說，軍方在某種程度上，也在依賴我們？”
“沒錯。”M16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IOP雖然是最大的民用人形制造商，但‘民用’這個詞，就意味著他們的技術核心不可能完全獨立。他們掌握的技術，終究是被人所控制的。”
“打個比方吧。”M16的聲音低沉，帶著一股淡淡的試探，“就像小型軍用無人機和民用無人機，在組成部件上可能沒有多大差別。但其中的核心技術——比如程式演算法、通訊協議和感測器鏡頭，能做到即時衛星通訊定位的技術——這些東西，可不是普通民用企業就能研究出來的。或者說，這類技術一旦出現，就必然會被其他部門管控。”
“但民用企業最擅長的，不就是對未知的探索，以及快速的擴張和迭代嗎？他們那種自我競爭和淘汰的速度，是難以想象的。”
“沒錯，”M16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軍方的確每年都會給IOP下大量的訂單——一些零部件的訂單。但這些零件的具體用途，就沒有人知道了。”
當然，這種情況一般來說會出現在政府宏觀管理市場的情況，如果是如同阿美莉卡那樣完全的自由市場，完全的哈耶克的大手來控制市場的話，無論什麼技術都可以是自由買賣的。
不過這些就不是需要深入討論的內容了，但只需要知道這個道理就行了……從上面推匯出來的結果便是。
“那麼，這這件事基本上可以推匯出一個結果。”M16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淡淡的試探，彷彿在丟擲一個隱晦的推論。
“軍方有著極強的控制慾——無論是對IOP，還是對格里芬，他們都不會輕易放手。你想想，IOP內部有多少軍方的代言人？格里芬那邊，就連克魯格本人都是退役軍官，和現役部隊中的軍官，甚至是卡特那種級別的准將，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她的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面，節奏緩慢卻有力，彷彿在為接下來的話語打節奏。
她的目光落在M4身上，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的光芒。
“卡特現在雖然是叛軍，但在被正式宣判之前，他的身份依然是部隊的准將，過去是，現在也是。軍方不會輕易放棄對任何一方的控制，這是他們的本能。”
M4的眉頭微微皺起，眼神中帶著一絲思索的光芒。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角，彷彿在試圖理清某種混亂的思緒。
“安全域性呢？”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淡淡的試探，“以他們的尿性，格里芬這樣的龐然大物，他們不可能不摻和一腳吧？”
“當然不可能。”M16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安全域性從來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就像是一隻潛伏在暗處的獵犬，隨時準備在關鍵時刻咬上一口。規模越大，他們的興趣就越濃。”
“也不知道指揮官能不能一首……”M4的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疑問句，但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的，卻是一種近乎篤定的信心。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角，彷彿在試圖理清某種混亂的思緒，但她的目光卻依舊堅定，彷彿在無聲地宣告：“我相信他。”
“切……”M16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明顯的不爽，彷彿喉嚨裡卡著一根刺。
她的手指重重地敲了一下桌面，節奏突兀而有力，像是在發洩某種無處安放的怒火。
她看著M4那副提到陳樹生就一臉崇拜的樣子，頓時感覺心裡堵得慌——那種自家女兒被黃毛糟蹋了的感覺，實在是不爽，甚至可以說是令人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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