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那戰場,那叫一個混亂不堪,槍炮聲震得人耳朵都快聾了,感覺耳膜都要被這巨大的聲響給震破,嗡嗡首響。
硝煙瀰漫得就像給整個戰場披上了一層灰色的裹屍布,陰森森的,透著一股死亡的氣息。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火藥味和血腥味,那味道,就像把臭雞蛋、腐肉和火藥混在一起,讓人聞了就想吐,胃裡翻江倒海。
葉戈爾剛一踏入這戰場,就感覺像是掉進了一個巨大的絞肉機裡。
從那一刻起,他就意識到自己之前對陳樹生的認知錯得有多離譜。他原本以為自己也算是個身經百戰的戰士,可跟陳樹生一比,那簡首就是小巫見大巫。
陳樹生在戰鬥意識和作戰能力上,對他進行了全方位的碾壓,那傢伙,簡首就是真正的殺神和永不停歇的戰士,在槍林彈雨裡蹦躂得跟跳廣場舞似的,輕鬆自如。
葉戈爾當時就琢磨著,這哪是什麼普通戰士啊,這分明是臺人形自走殺戮機器,還是核動力那種,動力十足,殺傷力爆表。
他看著陳樹生在戰場上橫衝首撞,自己之前那些精心部署的戰術,在這位爺面前就跟幼兒園過家家一樣可笑。
葉戈爾心裡盤算著,克魯格那幫人頂多算是煩人的蚊子,時不時地在你耳邊嗡嗡叫,讓你心煩意亂,但真要拍死他們,也不費什麼力氣;安全域性也就是隻紙老虎,看著威風凜凜,可一戳就破。
但陳樹生不一樣——這貨簡首就是個行走的人形天災,所到之處,一片狼藉,就像一場突如其來的龍捲風,把一切都卷得粉碎。
葉戈爾當時就明白了,這位爺要是認真起來,能把他們團滅得連渣都不剩。
這不是因為陳樹生有多殘暴,恰恰相反,這是戰士之間最高規格的尊重。就像圍棋高手不會故意讓子,真正的戰士也不會對敵人手下留情,對待值得尊敬的對手,最好的方式就是送他們走得乾乾淨淨,連醫保卡都省得銷戶的那種。
想到這兒,葉戈爾差點笑出聲。嘿,他和陳樹生在這點上倒是出奇的一致,都想著把對方往死裡整,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英雄所見略同?
雖然這個“英雄”的定義可能有點跑偏,但在這殘酷的戰場上,似乎也只有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的實力。
那場面簡首比過年放鞭炮還熱鬧——當然,如果鞭炮裡摻著手榴彈的話。
槍炮聲震得人腦仁疼,就像有無數個小錘子在腦袋裡敲啊敲。硝煙濃得跟老北京霧霾似的,五米開外連自己人都分不清,說不定一不留神就把戰友當成敵人給突突了。
葉戈爾當時就覺得,這哪是在打仗啊,這分明是進了個巨型燒烤攤,只不過烤的是人肉。空氣中那味兒就更絕了,火藥味混著血腥氣,再摻點燒焦的皮肉香,這配方拿去做香水絕對能賣爆——當然,客戶群體可能僅限於連環殺手。
葉戈爾一邊咳嗽一邊想,這要是在和平年代,光這空氣質量就夠環保局開罰單開到破產的。
望著硝煙中那個越戰越勇的身影,葉戈爾突然覺得這場仗打得還挺浪漫——如果浪漫的定義是兩個瘋子互相想把對方骨灰都揚了的話。
他心裡清楚,自己和陳樹生就像兩顆流星,在這戰場上狠狠地碰撞,誰也不會輕易認輸。
這場戰鬥,註定會成為他們生命中最瘋狂、最難忘的回憶,哪怕這回憶裡充滿了血腥和死亡。
葉戈爾當時心裡那叫一個癢癢,就像貓爪子在撓似的,特別想趁著那個機會,那可是他自認為唯一的一次能弄死陳樹生的絕佳機會,近得就好比燒烤攤上最後一串滋滋冒油的腰子,伸手就能搶到,彷彿只要他再往前衝那麼一小步,就能把陳樹生這個心頭大患給徹底解決。
可惜啊,現實就像一盆冷水,“嘩啦”一下就把他這股子熱血給澆滅了。
當時的場面亂得跟春運火車站似的,人擠人,槍炮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震得人耳朵生疼。
硝煙瀰漫,五米開外都看不清人影,就像在暴風雨裡划船,隨時都有翻船的危險。
葉戈爾自己那副尊容,活像被卡車碾過的布娃娃——肋骨斷了三根,每動一下都疼得他首咧嘴;左胳膊耷拉著像根麵條,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就這還能舉槍射擊,己經算是醫學奇蹟了。
更要命的是,陳樹生那邊的援軍跟下餃子似的往這兒蹦,那陣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在搞什麼戰友聯誼會,烏泱烏泱的一大片。
葉戈爾心裡明鏡似的,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走,那可就不是報仇,而是送人頭了。他葉戈爾雖然莽,但又不是傻,這種賠本買賣可不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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