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前:綠區黃區紅區》第1273章 口若懸河(2)

作者:Caides·5個月前

朱赫夫把咖啡倒進水池,看著褐色的液體打著旋兒消失在下水道里,心中五味雜陳。

在這殘酷的世道中,要麼像陳樹生那樣用實打實的行動說話,憑藉過硬的能力和果斷的決策在這亂世中站穩腳跟,成為引領眾人前進的燈塔;要麼就像這杯咖啡一樣——被時代無情地衝進下水道,消失在歷史的洪流中,無人問津,成為被遺忘的塵埃。

燈管又閃了一下,像是在給這場沉默打分,也彷彿是對這殘酷現實的無奈嘆息。

窗外,最後一盞路燈撲哧滅了,黑暗瞬間漫過玻璃,像墨汁倒進清水,將整個世界吞噬。

朱赫夫忽然懂了:那些所謂“一言堂”的牆壁,其實是高能力者用無數次無效溝通砌成的防爆玻璃——外面的人嫌它冰冷,難以接近,認為他們獨斷專行,不尊重他人的意見;裡面的人怕它碎,因為一旦破碎,迎來的將是更加混亂與無序的局面,那些無效的建議和空談會如潮水般湧入,干擾他們的決策,阻礙他們前進的步伐。

這其中的無奈與堅持,讓這嚴肅的氛圍裡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如同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在這充滿挑戰與變數的時代,唯有實力與行動才能成為立足之本,而那些徒有其表的空談者,終將被歷史所淘汰。

朱赫夫站在警局檔案室那扇有些斑駁的窗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泛黃且帶著歲月痕跡的案件卷宗,窗玻璃上凝結的水珠緩緩滑落,彷彿是他腦海中那些關於能力者困境的思緒在悄然流淌。

在他看來,那些真正能力拔尖的人,實則比誰都渴望能尋得一個能與之對上頻道、暢所欲言的人。他們絕非打心底裡瞧不上身邊人,更不是故意擺出高冷的架子不願與人交流。那種在外人眼中顯得傲慢又疏離的態度,背後藏著太多不被理解的無奈。就如同精密到極致的鐘表齒輪,它們並非不願和其他零件好好咬合,只是多數時候,根本找不到能完美匹配的頻率,運轉起來總帶著磕磕絆絆的澀感,每一次嘗試都彷彿在黑暗中摸索,卻始終難以契合。

朱赫夫見過陳樹生半夜獨自在辦公室研究地圖的樣子,眉頭緊鎖,彷彿能夾死蒼蠅。陳樹生並非不想聽建議,只是大多數人的建議,就如同隔夜的伏特加,聞著似乎有那麼回事,可真要喝下去,只會讓人反胃。

他翻開一本案卷,指尖輕輕停在某個戰術方案上,這上面密密麻麻的批註都是陳樹生的字跡,每一處修改都精確得如同用尺子量過,透露出他對工作嚴謹到近乎苛刻的態度。

陳樹生以前就現實過那些不懂物理定律的煞筆能做出來些什麼事情來,在會議上滔滔不絕地講著什麼“人道主義戰術”,言辭看似華麗,實則空洞無物。

結果被陳樹生一個凌厲的眼神釘在了原地,那眼神彷彿是一把銳利的劍,直直地刺過去,分明在說:“等你親手從廢墟里刨出過屍體,再來跟我談人道。”在這座危機四伏、隨時可能爆發的城市裡,每一分每一秒都關乎著無數人的生死存亡,哪有時間去聽那些沒沾過血、沒經歷過實戰的嘴皮子耍花腔?

陳樹生在大部分的時候都還是很好說話的,畢竟通常的嘮嗑聊天在不涉及到專業知識的情況下,其實都用不上物理法則最基本的邏輯數學或者是客觀現實之類的。

而既然不牽扯到物理法則還有數學客觀現實之類的……那麼大多是的情況下,都是能夠講價和妥協的,畢竟將跟這些東西有關的全都排除,那平常的嘮嗑內容也就剩下了一些抽象概念的文學或者是歷史之類,在通俗一些的話那就是吹牛了。

小時候老師在批評學生最經常說的話,是什麼來著?

你浪費了全班時間一分鐘就相當於浪費了四十多分鐘,相當於浪費了大家一節課的時間來批判你。

當然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老師就算是批判一般來說也不會選擇說些過分難聽的話,並且作為被批判的學生當時的年紀都還很小,並且對老師有著一種近乎天生的敬畏和恐懼感,基本上是不會組織起什麼反駁的語言的。

但實際上,如果是以成年人的角度思考和反駁的話,當場就能以仕個人囸你老母,一個月你就可以出生了。

雖然話很糙,但卻是一種用魔法打敗魔法的一種辦法。

並且大部分懂技術的人都是懂得物理法則,並且他們大部分情況下都還是懂得如何簡單的利用物理法則的。

但負責搞管理的人可就不見得能懂得物理法則了,甚至他們為了彰顯自己的權力體現自己的指揮能力,這類人最常掛在自己嘴邊的話,就是讓下屬發揮一下主管能動性,壓縮一下時間控制一下成本,好像發揮一下主管能動性就好像一切問題全都可以解決。

這類離譜的事情包括但不限於,讓用上限八噸的吊車去吊十噸重量的貨物這種鋼材物理定律和強度的問題況且不是讓人最為抓狂的畢竟從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在大部分人的認知當中,八噸和十噸彼此之間好像卻沒有多大差距,如果能讓重量稍微平分一些的話,兩臺吊車或許也能挑戰一下。

但接下來的才更為感到抽象,讓放射科的醫生縮減一下b超的檢查時間從十五分鐘減少到五分鐘左右,這種安排和命令實在是讓人能氣笑的,畢竟b超開機運轉完成一次流程掃描的話,是無法被壓縮時間的。

以上內容足夠抽象了吧,請看接下來的內容。

一次性成功的機率是百分之七十的話,那麼連續三次的成功率就差不多應該是百分之二百零一。

這種堪稱抽象到機制的話,可不是什麼普通人說出來的。

空調風口發出垂死般的嗚咽,吹得他袖口冰涼,像有人把刀片貼在皮膚上,讓人不禁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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