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國傑大手一揮，聲音乾脆利落，“帶走！”
兩名保衛幹事邁步上前，先捂嘴，後踹腿，加起來就往外懟。
“唔唔唔！唔唔！”馬文斌瞪大眼睛，拼命掙扎，妄圖掙脫束縛。
可惜，除了把鞋甩飛，他辦不到任何事情。
“於處長，太謝謝你了。”劉振華一臉感激地看著於國傑。
要不是於處長暗中支招，這麼好的專案，說不定就被對方攪黃了。
於國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幹，把老張這攤子照看好。”
“有什麼需求，可以跟廠裡提……”
他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外面傳來一陣震天的歡呼。
“哦！太好了！”
“毛主席萬歲！”
掌聲、口哨聲混作一團，甚至有人激動地，敲起了鐵皮工具箱。
那聲音像潮水一樣，湧向西面八方。
被兩名幹事架住的馬文斌，原本還在拼命扭動身體。
歡呼聲傳進耳朵的一剎，他掙扎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動作僵硬地回過頭，看到車間裡有人把帽子扔上天，有人互相拍著肩膀大……
馬文斌的臉色從慘白，變成了灰敗，最終無力地垂下了腦袋。
那雙曾經滿是得意的眼睛，此刻卻像兩口枯井，空洞地望著地面。
兩名幹事對視一眼，不再多言，架著他繼續往前走。
外面的陽光透過窗戶，在地面上鋪開一片暖洋洋的光。
可那片光，註定再也照不到馬文斌身上了。
馬文斌畢竟是上級部門的人，顧及顏面，於國傑首接把人送了回去。
於國傑辦公室。
李懷德惡狠狠地罵了一句，“媽的，我怕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
“敢在我的地盤上搞東搞西，簡首是活得不耐煩了！”
於國傑撇了撇嘴，“省省吧，你要是看不順眼，怎麼不早點把他處理了？”
李懷德嘿嘿一笑，“畢竟是上面派下來的人，我這也是顧全大局。”
“不過該說不說，”他毫不吝嗇地誇讚道：“聯合請命這招，實在是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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