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瞭解他的性格,只好妥協。
“上哪辦?”
“當然是我家了。”見王猛妥協了下來。張大水再次笑了起來,心情大好道:“今晚你嫂子做了一桌子好菜。咱們今晚好好整兩杯。”
見拗不過他,王猛也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下來。
很快,兩人回到家後,就見徐秀琴己經做了滿滿一桌子的好菜。徐秀琴也因為王猛的到來,特意精心打扮一番,化了淡妝,穿著風格也比以往更加大膽。
見到王猛進屋,徐秀琴也連忙起身上前招呼著他。
“小猛,肚子餓了吧?秀琴嫂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紅燒魚。你嚐嚐,看看是不是你要的味道。”看著這個今晚要跟她發生點什麼的小男人,徐秀琴是越看越歡喜。要不是顧忌丈夫張大水在旁,她早就投懷送抱了。
王猛尷尬的點著頭,拿起筷子嚐了口紅燒魚,頓時眼睛不由一亮。連忙開口誇讚道:“秀琴嫂,你這廚藝真不錯!這糖醋紅燒魚做的太板正了,太好吃了。色香味俱全,光這道魚,我感覺我都能扒拉三大碗白米飯!”
聽到喜歡之人的讚美,徐秀琴心裡高興的像吃了蜜一樣,無比開心 。但表面上卻故作不好意思的嗔道:“貧嘴!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不就是一道普普通通的糖醋魚嘛。”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心裡巴不得每天都能給王猛做魚吃。
王猛擺擺手,對著桌上的糖醋魚頭頭是道點評與分析著,這小嘴,首把秀琴哄的臉上的笑容從沒停過。
一旁的張大水頗為吃味,總感覺哪哪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於是忍不住搭腔道:“還得是猛子你有口福啊。不像大水哥,一年也吃不上你秀琴做的兩回糖醋魚。”
這話明顯影射什麼。
徐秀琴當即圓潤的杏目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你怎麼能跟人家猛子比呢。人猛子吃魚,能吃一整條。不像你,吃兩口就說自己飽了。我這給你做魚,一點感覺也沒有……”
“我尼馬……”
張大水漲紅了臉,知道徐秀琴話裡話外是在內涵自己。意思是說,生不了孩子就算了,連那點幸福都給不了……
得,誰讓他底氣不足呢。
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徐秀琴專門準備了一瓶白酒。這樣一會辦起事來,就要大膽得多。
“來,小猛,嫂子敬你一杯。”
“行,我幹了。嫂子你隨意。”
“來,猛子,跟大水哥喝一個。”
張大水也端起酒杯。
王猛哭笑不得表示:“這哪能讓你們夫妻輪著給我敬酒呢。怎麼著這杯酒也得是我敬你們才對。”
“嗐。村裡村外的,沒那麼多的講究。”
就這樣,三人推杯換盞,一頓酒喝了兩個小時,張大水是越喝越高興,大有一副遇知音的感覺。
拉著王猛的手,談天論地,從國內聊到國外,從巴拿馬運河聊到馬六甲,再到俄烏局勢。
這把早己迫不及待的徐秀琴給急壞了。
於是扭過頭對張大水低聲的說:“張大水,你可是真夠能水的。到底有完沒完。還做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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