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你別出聲,我來應付。”王猛說道。
“咚咚咚!”
張大水用力的拍門,並且大聲叫道:“開門!快開門!徐秀琴老子知道你在裡面!快把門給老子開啟!”
大半夜的,張大水這麼一叫,徐秀琴更緊張了。
在鄉村,女人講究的是名聲。要是被左鄰右舍的鄰居們聽到徐秀琴大晚上往王猛家裡鑽,這黃泥巴掉進褲襠裡, 不是屎也是屎了。
“誰啊?大晚上的不睡覺,砸尼馬的門啊!”王猛故作像沒事人一樣,罵罵咧咧的開啟小院門。
“喲!這不是大水哥麼!你啥時候回來的?”王猛驚訝問道。
張大水沒有心情跟他搭話,而是耷拉著臉, 對王猛冷聲問道:“小猛,你嫂子在裡邊吧?讓她給老子滾出來!”
王猛聽後,首皺眉頭,說:“大水哥,你這說的啥話?你找嫂子咋找到我家來了?什麼讓她滾出來。你這啥意思?”
“我說啥,你心裡清楚!”
“我清楚個D啊!”
“那你把門開啟,我自己進去找!”
張大水伸手就要推開他。
“喂,大水哥,你開什麼玩笑!我爸媽還在裡面睡覺呢!大晚上的想鬧哪樣?”
王猛身子往後一傾,讓伸手推人的張大水撲了個空,然後王猛身子又反彈回去,首接撞在了他的胸口上,當即就把張大水給撞出半米開外。
“你!”
張大水感覺自己像被一塊石頭撞在身上一樣,疼的眥牙裂嘴。
“大水哥你沒事吧?”王猛連忙上前關心問道。
張大水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咬咬牙,很要面子的說道:“沒事。死不了。”
“我都說了。秀琴嫂不在我家。而且這都快十二點了。我爸媽睡覺淺,你這進去一吵吵,他們老人家本來就覺少,吵醒了他們一晚上都會睡不著的。”王猛說道。
“行。既然秀琴不在這。那我就不進去了。我去別的地方找找。”
聞言,王猛喜道:“會不會是秀琴上外面的旱廁去了。沒跟你說啊?”
張大水懶得搭理他,拂袖離去。
王猛抹了把額頭的汗。
“娘希匹,差點就露餡了。”
進屋後,徐秀琴緊張的不行,立馬起身問道:“他走了嗎?”
“走了。不過是不情不願走的。”
“你們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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