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清楚!”
王猛步步緊逼,嘴角勾起一抹極其玩味的壞笑,毫不留情地揭穿她:“我這大半年都沒在明江露過面,我上哪勾引人去?武燕妮,你該不會是說……我勾引你了吧?”
“你放屁!!!”
這四個字簡直像是踩到了武燕妮的貓尾巴,她瞬間炸毛了,臉紅得像個煮熟的螃蟹,跳腳罵道:“誰……誰被你勾引了!老孃瞎了眼才會看上你這種不靠譜的男人!我喜歡的是頂天立地的大英雄,才不是你!”
“哦~~~”王猛故意拖長了音調,上下打量著她這副氣急敗壞、欲蓋彌彰的模樣,“既然你不喜歡我,那你剛才急什麼?我有沒有孩子,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你這副像抓到老公出軌一樣的怨婦表情是怎麼回事?”
“你!才!是!怨!婦!”
武燕妮被王猛這極其犀利的毒舌懟得快要吐血了,她捏緊了拳頭,骨節咔咔作響,咬牙切齒地警告道:“王猛,你信不信我以‘妨礙公務罪’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來啊!暴力執法是不是?”王猛毫不退縮,甚至把臉湊了過去,“來,往這兒打!只要你捨得下手,明天明江市的頭條就是‘火爆女警因愛生恨,當街痛毆暗戀物件’!”
“王!猛!我跟你拼了!”
看著眼前這對猶如歡喜冤家般當街拌嘴的男女,被王猛抱在懷裡的妞妞咬著手指頭,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極其無辜的迷茫。
她歪了歪小腦袋,突然衝著氣得快要冒煙的武燕妮,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
“姐姐!不氣!”
這一聲清脆的童音,瞬間把武燕妮滿腔的怒火給喊滅了一半。
她看著妞妞那張粉雕玉琢的純真小臉,再看看王猛那副氣死人不償命的無賴嘴臉,只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憋屈得要命!
“叮鈴鈴——”
這時,王猛口袋裡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他隨手接通電話,還沒來得及說話,聽筒裡瞬間傳來了一陣慌亂而緊張的驚呼:
“哥!救我!哥——”
是妹妹王小敏的聲音!但僅僅喊了一句,聲音便戛然而止,似乎是手機被人極其從容地拿走了。
王猛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一股極其恐怖的冰寒殺意,不受控制地從他身上轟然爆發出來,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在這一刻驟降了十幾度!
“小敏?!”王猛握緊手機,聲音冷若冰霜,“你是誰?”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死寂,緊接著,傳來了一個極其平靜、甚至帶著幾分優雅與冷淡的男聲:
“王猛,別來無恙啊。”
聽到這個毫無波瀾、卻透著極其傲慢語氣的聲線,王猛的瞳孔猛地一縮,滿臉的不可置信:“楚子墓?!你不是已經廢了嗎?!”
他怎麼也沒想到,綁架妹妹的竟然會是楚子墓!
“廢了?”
電話那頭,楚子墓輕笑了一聲,語氣中透著一股極其濃烈的、對世俗認知的嘲弄與蔑視:“不要用你們世俗界的醫學常識來衡量我。一點小小的肉體挫折,不過是我這完美人生中,極其微不足道的一次試煉罷了。”
他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暴怒與癲狂,反而冷靜得像一臺極其精密的儀器:“我楚子墓失去的東西,向來只喜歡親手拿回來。我說過,只要我還有一口氣,這場博弈,贏的終究是我這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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